“误工费、营养费、心理辅导费……”
“老房,你要多少?”
房遗爱一愣,隨即咧开大嘴,露出了憨厚又贪婪的笑容:
“俺也不多要,给个两千贯买肉吃就行!”
“听见没?两千贯!”
李恪摺扇一合,敲在扎西的脑门上:
“一共是……媚娘,多少了?”
“两万两千贯。”
武媚娘报出了一个足以买下一座小县城的天文数字。
“听见了吗?”
李恪蹲下身,笑眯眯地看著扎西:
“两万两千贯,现结,概不赊帐。”
“你是刷卡……哦不,你是给银票,还是给金子?”
扎西此时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他带来的那十几箱金子虽然多,但也经不住这么造啊!
“我……我没那么多现钱……”
扎西咬著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那些金子……是用来买楼的……”
“买楼?你想得美!”
李恪站起身,冷哼一声:
“那些金子,现在是赃款!没收了!”
“剩下的钱,你必须给本王补齐了!”
“没钱?”
李恪摸了摸下巴,目光在扎西那壮硕的身板上打了个转,嘴角勾起一抹名为“资本家”的阴险笑容:
“没钱好办啊。”
“咱们大唐讲究——以工抵债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留在这『天上人间吧。”
“干什么?”扎西惊恐地问道。
“洗盘子!”
李恪大手一挥:
“什么时候把这两万多贯洗出来了,什么时候放你回吐蕃!”
“什么?!”
扎西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,“我是王子!吐蕃赞普的亲弟弟!你让我洗盘子?!”
“王子怎么了?王子吃饭不给钱啊?”
李恪不屑地撇撇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