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有洁癖,见不得脏东西。更何况是你这种……蛮夷的血。”
“嫌贵?嫌贵你別流血啊!刚才挨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把血憋回去?”
周围的围观百姓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虽然觉得吴王殿下这逻辑有点强盗,但……
真特么解气啊!
刚才这吐蕃蛮子不是很狂吗?不是要买楼买人吗?
现在好了,连吐口血都要收费!
“第三项。”
李恪没等武媚娘开口,自己先伸出了脚。
他指了指那双纤尘不染、用苏绣云锦製成的朝靴,脸上露出了一抹痛心疾首的神色:
“这双鞋,是父皇赏的。”
“刚才踹你脸的时候,本王用力过猛,鞋底磨损了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你的脸太油,把本王的鞋弄脏了。”
李恪嘆了口气,摇著头:
“这可是御赐之物啊!损坏御赐之物,那可是大不敬!”
“这笔帐,怎么算?”
扎西看著那双光洁如新的靴子,再摸摸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脸,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大哥!
是你踹我啊!
是你把我的脸当鞋垫子踩啊!
怎么到头来,我还得赔你的鞋钱?
这还有天理吗?这还有王法吗?
“三……三千贯?”
武媚娘试探性地报了个价,眼神里闪烁著配合的默契。
“少了!”
李恪一挥手,斩钉截铁:
“五千贯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这是对父皇的尊重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扎西两眼一翻,气得浑身抽搐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还没完呢!”
李恪指了指旁边正揉著手腕的房遗爱:
“还有这位壮士。”
“人家好端端地在那看戏,你非要动刀子,嚇得人家不得不正当防卫。”
“这一动手,伤了元气,损了力气,还得吃多少斤牛肉才能补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