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监国?
他除了会练肌肉、会打架、会背书,哪里会处理这些复杂的政务啊?父皇在的时候,他只需要点头说是就行了,现在让他拿主意,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?
“散朝!”
李恪没理会大哥的求助,直接替他喊了一嗓子,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!大家都回去好好干活,別让父皇失望!”
“臣等告退!”
百官们如释重负,纷纷行礼退下。长孙无忌临走前,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恪,眼神复杂,似乎还在琢磨著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。
等到大殿內只剩下兄弟二人。
李承乾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御阶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三弟,你害死我了……”
李承乾哭丧著脸,“父皇这是把烂摊子甩给我们了啊!我哪会监国啊?万一出点什么岔子,等父皇回来,还不把我的皮给扒了?”
“大哥,你怎么就不开窍呢?”
李恪蹲在他身边,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放肆、极其囂张的笑容。
他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李承乾那硬邦邦的肩膀,凑到他耳边,声音里充满了蛊惑:
“你想想,山中无老虎,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猴……猴子称大王?”李承乾下意识地接道。
“呸!什么猴子!咱们是龙子!”
李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站起身,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这空旷而自由的大殿:
“大哥,你还没反应过来吗?”
“老头子走了!那个整天管著我们、骂著我们、不让我们干这不让我们干那的老头子,他走了!”
“现在,这皇宫,这朝堂,这整个大唐……”
李恪回过头,那一双桃花眼里,闪烁著名为“搞事”的狂热火焰,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:
“咱们说了算!”
“没有人再逼你背书了!没有人再管我做生意了!也没有人再限制青雀搞发明了!”
“这哪是监国啊?”
李恪一把將李承乾从地上拉起来,笑得像个刚刚越狱成功的囚犯:
“这就是——狂欢的开始!”
李承乾愣愣地看著弟弟。
慢慢地,他眼中的恐惧消退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压抑已久的、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李承乾咽了口唾沫,“我们可以…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?”
“只要不把天捅破,隨便干!”
李恪打了个响指,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“改革计划书”(其实是玩乐清单),塞进李承乾手里:
“大哥,既然你现在是监国太子,那你下的第一道圣旨,必须得惊天动地,得让全天下都知道——”
“咱们兄弟当家做主的日子,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