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冷笑一声,“这邻居最近有点不听话,总觉得咱们大唐的水师是摆设。儿臣寻思著,既然路过,总得收点『过路费吧?”
“顺便,也让那个渊盖苏文知道知道,什么叫——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!”
李世民闻言,只觉得浑身舒泰,仿佛大热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。
“准了!”
李世民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,“告诉刘仁轨,不用给朕省炮弹!见到高句丽的船,给朕轰!见到他们的城,给朕炸!出了事,朕给他兜著!”
就在父子俩为了瓜分世界而聊得热火朝天时,一个委屈巴巴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“三弟……父皇……”
李承乾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步兵甲(因为他非要穿最重的),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挤了过来。
他眼巴巴地看著那几艘巨舰,又看了看李恪,那双已经练出了杀气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渴望和哀怨。
“我也想去。”
李承乾拽著李恪的袖子,像个討糖吃的孩子,“你都说了,这次是去『炸鱼的。我在东宫练了这么久的大风车,还没试过在海上抡人呢。”
“听说海里的鱼大,要是能抡起来,肯定比刺客带劲!”
李恪看著自家大哥那副憨憨的样子,忍不住扶额。
完了。
大力金刚丸的副作用看来是永久性的了。这太子的脑子里现在除了肌肉就是暴力美学,根本装不下別的东西。
“大哥,別闹。”
李恪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李承乾那硬得跟铁板一样的胸肌,“大海很危险的,而且这船上晃得厉害,你这身板虽然壮,但万一晕船吐得稀里哗啦,那多损太子威仪啊?”
“我不怕!我能忍!”李承乾还想爭取。
“这不是忍不忍的问题。”
李恪正色道,指了指身后的长安城,“大哥,你是储君,是国本。父皇和我走了……咳咳,我是说,咱们的主力都出去了,家里得有人镇场子啊!”
“你想想,万一世家那帮老狐狸趁机搞事怎么办?万一又有刺客来怎么办?”
李恪凑到李承乾耳边,压低声音,开启了忽悠模式:
“咱们大唐,需要一个绝世猛男坐镇中枢!只要你往太极殿门口一站,哪怕手里不拿刀,光凭这身肌肉,就能把那些宵小之徒嚇得尿裤子!”
“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,除了大哥你,谁还能胜任?”
李承乾愣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,脑补了一下自己光著膀子站在太极殿门口,嚇退百万雄师的画面……
好像,还挺带感?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