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指著李恪,气得牙根痒痒。
这逆子!
肯定是来看朕笑话的!
刚才那些“豪言壮语”,这小子肯定全听见了!朕的一世英名啊,全毁在这小子手里了!
“帮忙?”
长孙皇后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恪,“恪儿,刚才你父皇那套『拍桌子、瞪眼睛的本事,该不会是你教的吧?”
“冤枉啊!”
李恪立马叫撞天屈,“儿臣哪敢教父皇做事?那都是父皇自己……那个,天赋异稟,自学成才!”
“哼!”
李世民冷哼一声,狠狠瞪了李恪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算你小子识相,没把朕供出来。
“过来。”
长孙皇后招了招手。
李恪乖乖地走过去。
“你父皇胡闹,你也跟著起鬨。”
长孙皇后伸出手,替李恪理了理衣领,语气虽然责备,但眼神却很柔和,“以后少教你父皇这些乱七八糟的,他年纪大了,容易闪著腰。”
“知道了,母后。”
李恪乖巧地点头,像只温顺的小猫。
李世民在旁边看著,心里那个酸啊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这小子闯了祸,母后就这么温柔?朕拍个桌子就要被眼神杀?
这家庭地位,简直没法比!
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。”
长孙皇后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都回去歇著吧。二郎,今晚就在这儿睡,別折腾了。”
“哎!好嘞!”
李世民大喜过望,立马脱了鞋就往榻上爬,生怕皇后反悔。
李恪看著这一幕,只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电灯泡,瓦数还特別大的那种。
“那……儿臣告退。”
李恪行了个礼,转身就走。
这满屋子的酸臭味(恋爱的酸臭味),实在是太呛人了,单身狗不宜久留。
走出立政殿。
夜风拂面,吹散了刚才的尷尬与喧囂。
李恪站在长长的宫道上,抬头看著天上的明月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虽然老爹的“起义”失败了,但这结局……似乎也不错?
至少,这一家人,还是热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