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“內外有別”?还“归你管”?
父皇,您的骨气呢?您的天策上將威风呢?
李恪透过门缝,看著里面那个正在给老婆捶腿、一脸討好的大唐皇帝,只觉得心好累。
这“御妻三式”,算是彻底餵了狗了。
“唉,烂泥扶不上墙啊。”
李恪摇了摇头,在心里默默给老爹点了一根蜡。
殿內。
长孙皇后被李世民这一通歪理邪说给气笑了。
她伸出手指,在李世民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:
“你啊,就是嘴贫!”
“刚才那是谁教你的?那么大的嗓门,把外面的鸟都嚇飞了。还拍桌子?那桌子招你惹你了?”
“咳咳……那不是……那不是为了烘托气氛嘛。”
李世民抓住皇后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,一脸的无赖相,“朕这不是怕你生气嘛。谁让你刚才在千秋殿不给朕面子……”
“我是为了谁?”
长孙皇后白了他一眼,“徐家那个丫头才多大?进了宫能干什么?再说了,你现在的身体,还经得起折腾吗?我是怕你累著!”
“是是是,观音婢说得对,朕错了,朕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李世民点头如捣蒜,完全放弃了抵抗。
什么重振夫纲,什么想干啥就干啥。
在老婆的温柔乡面前,那都是浮云!
只要观音婢不生气,別说跪搓衣板,就是跪榴槤,朕也认了!
“行了,別装可怜了。”
长孙皇后嘆了口气,目光突然越过李世民的肩膀,看向了殿门口那条窄窄的门缝。
“外面的那个,看够了没有?”
李恪浑身一僵。
臥槽!
被发现了?
李世民也是一愣,隨即猛地回头,恼羞成怒地吼道:
“谁在外面?!滚进来!”
既然被发现了,再躲就不礼貌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李恪推开门,脸上掛著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。
“嘿嘿,父皇,母后,晚上好啊。”
李恪挠了挠头,眼神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看李世民那张涨红的老脸,“儿臣……儿臣是来给母后请安的,顺便……顺便看看父皇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