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李恪口乾舌燥地停了下来。
而房玄龄和杜如晦,则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一个奋笔疾书,一个喃喃自语,彻底沉浸在了经济学的海洋里无法自拔。
“妙啊!实在是妙啊!”
房玄龄看著自己本子上那鬼画符般的笔记,激动得老泪纵横,“老夫要是早二十年听到殿下这番话,我大唐的国库……何至於如此空虚啊!”
杜如晦也是一脸的感慨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不,是胜读百年书!殿下之才,经天纬地,经天纬地啊!”
就在这师生和睦、教学相长的感人时刻。
“报——!!!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嘶吼声,打破了工地的寧静。
一名鸿臚寺的官员连滚带爬地从马上摔下来,帽子都跑丟了,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焦急:
“梁国公!杜相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房玄龄眉头一皱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那官员喘著粗气,指著皇宫的方向,声音都在颤抖:
“吐……吐蕃!吐蕃的使者到了!”
“那使者点名要见陛下,说是……说是要为他们的赞普,求娶我大唐的公主!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不答应,他们就要陈兵二十万於松州城下!”
“什么?!”
房玄龄和杜如晦同时脸色大变。
吐蕃?
松赞干布那个刚刚统一了高原的疯子?
刚打跑了突厥,这吐蕃又来凑热闹?
“求娶公主?”
李恪在一旁听著,摸了摸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记得,歷史上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。
不过,那不是文成公主吗?长乐的婚事刚黄了,这帮人就闻著味儿来了?
“使者是谁?这么囂张?”李恪问道。
那官员擦了把汗,苦著脸答道:
“是吐蕃的大相,禄东赞。据说……是吐蕃的第一智者。”
“第一智者?”
李恪笑了,笑得像只看见了肥羊的狐狸:
“正好,本王最近手痒得很。”
“走,回宫!让本王去会会这位『高原第一聪明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