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……还能这么玩?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房玄龄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,他指著那个圈,结结巴巴地问道,“就算税能收回来一部分,那也填不上这么大的窟窿啊。您发出去十文,朝廷能收回一文就不错了。”
“谁说只靠税收了?”
李恪笑了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他用树枝在圈的旁边,又画了一个更大的圈。
“老房,老杜,你们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。”
“咱们现在修的是什么?是路!”
“一条从长安直通洛阳的水泥康庄大道!”
“等这条路修好了,意味著什么?”
李恪站起身,张开双臂,仿佛在拥抱著一个伟大的时代:
“意味著以前从洛阳运一批丝绸到长安,路上要走半个月,十车货能平安到八车就不错了。现在呢?三天!三天就能到!而且平稳得连个鸡蛋都顛不破!”
“物流成本降低了,时间缩短了,商人们是不是更愿意来长安做生意了?”
“长安的香水能卖到洛阳,洛阳的瓷器也能运到长安。这一来一回,货物通达,商贾云集,这长安城的税收,得翻几番?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『要想富,先修路!”
“这叫『基建拉动gdp!”
房玄龄和杜如晦彻底傻了。
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年,只觉得他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神圣的光环。
这些理论,他们闻所未闻,却又该死的有道理!
原来……治国,还能这么治?
原来……钱,还能这么用?
“殿下……您……您这些道理,都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杜如晦声音都在颤抖,他感觉自己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“梦里,都是梦里一个白鬍子老爷爷教的。”李恪隨口胡诌。
总不能说这是高中政治课本里的知识吧?
“神人!殿下真乃神人也!”
房玄龄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他看著李恪,那眼神,比看到亲爹还亲,充满了狂热的崇拜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,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炭笔。
“殿下!您……您刚才说的那个什么『鸡的屁,还有那个『內循环,能不能……再详细讲讲?”
房玄龄一脸的求知若渴,像个最虔诚的学生,“老臣……老臣愚钝,想……想记下来,回去好生参悟。”
杜如晦也反应了过来,连忙从怀里也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。
李恪:“……”
好傢伙。
我这是……给大唐的两位宰相,现场开起了“经济学小课堂”?
看著眼前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、本该是自己老师辈的“好学生”,李恪清了清嗓子,一种为人师表的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“咳咳,既然两位爱卿如此好学,那本王就再给你们讲讲『宏观调控和『市场经济的基本原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