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程,別愣著了。”
李恪伸了个懒腰,“仗打完了,该干正事了。走,回城!本王要给那个阿史那·云公主,好好上一堂『思想政治课。”
……
三天后,长安城。
黑云压城,秋风萧瑟。
太极宫內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李世民背著手在甘露殿內来回踱步,焦虑得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。
“三天了!整整三天了!”
李世民停下脚步,对著房玄龄和杜如晦吼道,“凉州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?那可是五千突厥精锐先锋!老三手里那点人够干什么?啊?”
他现在后悔了。
非常后悔。
就不该一时衝动,准了那个逆子去凉州!那小子虽然鬼点子多,但毕竟没正经打过仗。万一出了什么好歹……
“陛下,稍安勿躁。”
房玄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劝慰道,“吴王殿下带著程將军,又有震天雷助阵,就算不敌,守城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守城?那小子的性格朕了解,他像是能老实守城的人吗?”
李世民越想越心慌,“他肯定会主动出击!他肯定会去送死!不行,朕得派援军!朕要御驾亲征!”
就在李世民关心则乱,准备下旨调兵的时候。
“报——!!!”
一声悽厉而又高亢的长啸声,穿透了层层宫门,直达御前。
“凉州急报!八百里加急!”
李世民身子一震,猛地转过身,声音都有些发颤:
“快!快呈上来!”
一名风尘僕僕的信使衝进大殿,跪倒在地,双手高高举起那份烫金的奏摺。
李世民一把抢过奏摺,手有些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看到“凉州失守”或者“吴王被围”的最坏打算,猛地撕开了封漆。
然而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时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紧接著,他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。
从震惊,到迷茫,再到怀疑人生,最后定格在一种“朕是不是不识字了”的荒谬感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李世民瞪大了眼睛,指著奏摺上的字,看向底下的信使,声音拔高了八度:
“以德服人?仙乐退敌?突厥人……听歌听哭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