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抱著胸口,连连后退,一脸的贞洁烈女样,“我是房家二郎!我是猛男!要是让我爹知道我穿这个,他会打断我的腿的!”
其他的亲卫也是一个个面露难色,有的甚至羞得把头埋进了裤襠里。让他们杀人放火行,穿这玩意儿?还不如杀了他们!
“不穿?”
李恪冷笑一声,慢悠悠地收起裙子,“行啊。不穿也可以。”
他凑到房遗爱耳边,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:
“我记得你最近偷偷藏了五百贯私房钱,就在你练功房的地砖下面,对吧?”
“你说,要是高阳明天早上知道了这件事……”
“別!我穿!”
房遗爱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。
比起被高阳发现私房钱然后混合双打,穿女装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?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李恪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身对著那一群还在犹豫的亲卫,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:
“你们也一样。谁不穿,本王就告诉你们家婆娘,说你们在外面养了小的。”
一刻钟后。
墙根底下,出现了一群足以载入大唐史册的“妖孽”。
十几个身高八尺、膀大腰圆的肌肉猛男,硬生生地把自己塞进了那些娇小的舞女服里。
粉色的纱裙被撑得紧绷绷的,隨时可能崩裂;粗壮的大腿上套著白丝袜(系统恶趣味),腿毛若隱若现;脸上蒙著带亮片的面纱,露出一双双充满羞耻和杀气的眼睛。
尤其是房遗爱。
他穿著一件大红色的抹胸裙,肩膀上的肌肉像两块铁疙瘩一样隆起,头上还被李恪强行插了一朵大红花。
那画面……
太美,简直不敢看。
“殿下……”房遗爱夹著嗓子,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“咱们……真的要这样进去吗?我感觉我现在比刺客还像变態……”
“自信点!”
李恪强忍著笑意,自己也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披风(为了合群),大手一挥:
“这叫战术迷彩!是为了迷惑敌人的心智!”
“记住,只要咱们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!”
他看了一眼墙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准备好了吗?我的……美少女战士们?”
“今晚,咱们就让崔家知道知道,什么叫——月稜镜威力,变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