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
李恪竖起手掌,示意眾人噤声。他贴著墙根,耳朵微微耸动,听著墙內巡逻家丁的脚步声。
“那个……殿下。”
房遗爱凑过来,看著李恪手里那个奇怪的管子,忍不住好奇道,“您这手里拿的是啥兵器?怎么看著像是个……夜壶?”
“滚蛋!”
李恪差点没忍住给他一脚,“这叫『吞金兽!待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几套【静音夜行衣】,扔给身后的亲卫:“都换上!这衣服能隱匿气息,走路没声,就算从狗旁边走过去,它都只会以为是阵风。”
亲卫们如获至宝,赶紧套在身上。
果然,换上衣服后,就连原本沉重的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,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黑暗里。
“好了,现在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李恪看著高耸的围墙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虽然有了夜行衣,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得再加一层偽装。毕竟崔家也是百年世家,家里肯定养著不少高手,万一被发现了,总得有个说辞。
“来来来,都过来。”
李恪招呼眾人围成一圈,然后像变魔术一样,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大堆花花绿绿、布料极少的……衣服?
借著微弱的月光,房遗爱定睛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那是……
粉色的轻纱罗裙?
带亮片的抹胸?
还有那种只有胡姬才会戴的、掛著铃鐺的面纱?
“殿……殿下?”
房遗爱声音都变调了,指著地上的衣服,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,“您……您这是要干嘛?”
“偽装啊!”
李恪一脸的理所当然,“咱们这身材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若是被人发现了,傻子都知道是来行刺或者抢劫的。但如果我们穿上这个……”
他拿起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纱裙,在房遗爱那魁梧的身板上比划了一下:
“谁会相信一群肌肉猛男会穿著这玩意儿来抢劫?他们只会以为咱们是哪家跑出来的……变態,或者是喝多了耍酒疯的醉汉。”
“这叫『视觉欺骗!懂不懂?”
“只要咱们够变態,敌人就摸不清咱们的套路!”
房遗爱看著那件比自己大腿还短的裙子,再看看自己这一身刚练出来的腱子肉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这哪里是视觉欺骗?
这分明是视觉污染啊!
“我不穿!打死我也不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