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他看看大家,转过身往棚子门口走。
眾人一时糊涂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顺著他走的方向看去,就看见常家的旗杆还立在门口,上头掛著蓝布幌子。
陈九霄抬头看了看。
旋即,抬起拳头猛地一拳砸了出去。
没有运用任何武学,光靠体內那几缕洪流中攫取的力量,光靠磨皮过后坚实的拳峰。
“咔嚓”一声!
碗口粗的木桩子,从中间断成两截,蓝布幌子落下来,盖在地上那堆烂木头上。
围过来的眾人,顿时全部僵住,一片死寂!
年纪稍大些的,都知道这木桩多结实,埋得有多深。
这根旗杆在门口立了十几年,常五不倒,它也一直不倒。
但如今却变了。
“……阿九,竟然练过武?!”
胖瘦二人霎时目瞪口呆,混跡在人堆里愣得一动不动。
看著陈九霄逐渐高大的背影,顿时认不得自己这个同伴了。
王海生稍稍克制住了几分,但眸子里也涌现惊喜的光芒。
他这下终於確认了,自己没看错人!
老王当即兴奋地吆喝起来:
“这下服了?都看见了?”
“阿九来了,锅伙就太平了!阿九来了,咱们的天就有了!”
说罢,老王扭头跑来搂陈九霄的胳膊,在他耳边激动道:
“阿九,九爷。”
“你这一拳,够他们记上三年!”
眾人眼中的疑虑,终於全部打消了,巨大的震撼衝击了锅伙的每一个弟兄。
所有人刮目相看,顿时服了气。
甚至连陈九霄刚刚进常五的屋子,究竟发生了什么,在他们脑海中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阿九竟有这样的本事!?”
“这下好了,终於,有人能替咱们锅伙主持公道了。我相信阿九不会害我们。”
“眼看就要封河了,船出不去,鱼打不了,这会儿站出来,一点油水都没有,除了为咱大伙出头,还能图什么?”
眼看大家对自己如此信任。
陈九霄看看老王,深吸一口气,站出来道:
“既然大伙没意见,我便定几条规矩。”
“第一,往后打渔没有定额,打到多少就是多少。除了给商会的抽成,归我那份,比五爷少六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