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定以后,王海生便急著回去宣布,好儘快稳住锅伙的人心。
刚一转头,陈九霄便想起什么,又叫住他道:
“对了,海生哥。河神的事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老王一顿,回过身表情微妙起来。
他无奈地笑笑:
“阿九,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瞎咧咧,这事,如今恐怕我没有你了解了。”
“不过放心,你的事我不会在外边多嘴。”
陈九霄闻言,点了点头。
看来这事只能去问何瞎子了。
只不过,他说这三天他没空招待自己,估计得再等一等。
旋即,陈九霄跟著老王一路往回走。
方才陈九霄从常五的屋子里出来时,很多弟兄的注意力,便已经落在了他身上。
王海生煞有介事把他叫走,自然也让人觉得蹊蹺,便私下议论起来。
两人这一回来,眾人便第一时间看过来。
老王立刻招呼眾人道:
“弟兄们,阿九说了,他替咱们去商会谈!这个新把头的位置,咱们不用指望外人了!”
王海生的声音传进鱼锅伙眾人的耳朵里,大家都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。
“阿九去谈?商会能认么?”
“想做把头,最起码得是个入门的武人吧……这样贸然去了,怕不是要被对方小瞧。”
旋即,一个年纪颇大的老渔夫站出来,他模样被晒得黢黑,脸上皱眉如同老树皮的纹路:
“阿九,你心善我们知道。”
“可光凭著一腔意气,去商会见人,恐怕是要挨欺负的。”
陈九霄闻言,目光扫过眾人。
锅伙的弟兄们看向自己,有担心的,有质疑的,总之神色都不好看。
王海生见状,赶紧在一旁拢住局面道:
“哎呀,阿九既然说要去,自然不可能是空口白牙。”
说著,他拼命给陈九霄使眼色,那意思是“露一手”。
陈九霄会意。
他当然知道,什么样的人才能做把头。
大家不知道他的底细,担心是正常的。
常五、盛老鬼才刚死,水鬼的余威也仍影响著津城,自己的搏刺术、虎尊拳之流,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显露。
但光是露武人的身份,倒也无妨。
毕竟自己在津城混跡,要跟这三教九流打交道,总不能永远藏在这阴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