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九,就知道你是个有种的!”
“你救了咱们所有弟兄!”
眾人也隨之狂热起来,互相看看,恍惚得有种不真实感。
“常五真死了,咱们真的再不用受那窝囊气了?”
“阿九亲口说的,假不了!”
“可,锅伙怎么办……”
短暂的兴奋过后,大家登时意识到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,瞬间被拉回现实。
陈九霄眉头也微微一紧。
的確。
常五没了,可锅伙还在,这条河还在,城东的鱼市也还在。
这世道跟某些规矩,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活而改变。
眾人又忧心忡忡议论起来。
“商会肯定会来人吧?”
“到时再来个比五爷还狠的把头,咱们岂不是白高兴一场?”
聊到这里,有人苦著脸蹲下去,不说话了。
接著便有身强体壮的,咬咬牙道:
“除非咱们自己选出个把头,去跟商会的人谈。”
旁边的弟兄苦笑起来:
“谁去?你?”
“能支起一摊子势力的把头,要么有枪,要么有拳头。咱们这些人撑船的撑船,补网的补网,谁能跟商会的人打上交道?”
一下子,没人说话了。
诚如所言,想做鱼锅伙的把头,最起码也该是入了门的武人。
否则,拿什么让上边下边的人都服气?
这会儿在人群里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起来,像在酝酿些什么,忽然走到陈九霄面前使了个眼色。
赫然便是老王。
“阿九,过来。”
老王歪了歪头,示意陈九霄到一边谈话。
陈九霄不知道什么意思,跟了过去,一路走到快临近码头的地方。
四下没了人,老王又到处瞅了瞅,这才压低声音道:
“昨晚,怕是经歷了不少事吧?”
陈九霄一怔。
接著反应过来。
河神的事,他一开始就是从老王这里打听的,老王还跟自己一同见过穿旗袍的赵姑娘。
昨晚常五摆出这么大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