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搏刺术的熟练度已经过半,距离迈入下个阶段,比他预计的快了不少。
虎尊拳虽然起步慢了些,但毕竟是门更扎实的功夫。
不单赤手空拳便可施展,而且大大促进了他磨皮的进度。
“等到虎尊拳达成入门,我应该也就可以跨过磨皮,来到锻骨的阶段了吧?”
陈九霄暗暗估计著。
他意识到,眼下他所掌握的武学还远远不够。这乱世之中能人辈出,只有不断变强、学会更多,才有足够的自保之力。
但被困在常家窝棚当中,自己能接触到的东西还是太少了,更別提附带著武学的各种装备了。
“等到足够强大了,一定要想办法从常五的掌控中脱离出去。”
“否则我所见到的永远只是这一方小天地。”
“整日面对的,无非是帮派械斗、压榨底层,机遇的確太少太少了……”
陈九霄正这样想著,忽然心头一动,似乎察觉到什么。
隨著搏刺术的进步,他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敏锐。
夜色漆黑。
他却隱隱听到,似乎有船从远处一路往码头的方向而去。
而自己正处在中间。
“这么晚了,哪来的船?”
陈九霄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接著,他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交谈声,陈九霄当即反应,悄声游向河边的芦苇丛中躲了起来。
“钧儒,你不必亲自来的。”
一个苍劲有力的中年人声音,从船只靠近的方向传来。
旋即,一个熟悉的年轻男声响起:
“七叔,我要是不亲自来,又怎么看到常家的船全被凿沉的这齣好戏?”
那个被称作七叔的中年男子,面对盛钧儒兴奋的语气,没有应和。
似乎只觉得他性情有些扭曲,微微嘆了嘆气:
“要是能谈,其实两家没必要这样撕破脸。毕竟常五跟你爹,当年也都是漕帮出身……”
盛钧儒却不以为然:
“撕破脸?”
“常五从头到尾就没露过脸,我们凿他几条船,甚至杀他几个手下,还远没到这个地步,日后照样可以和和气气谈生意。”
“七叔不会觉得,常五真在乎这些吧?”
七叔无言以对。
接著,盛钧儒便收敛笑意,语气变得冰冷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