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儿更气了,蹲在沙滩上,双手捂住脸,发出哭声,却偷偷从指缝里偷看千古星辞,嘴上还不饶人:“千古星辞你看她!她欺负我!你都不帮我!”
千古星辞刚想上去关心,突然听到娜儿的碎碎念。
“我居然浪费粮食了,呜呜呜。”
千古星辞和古月闻言嘴角抽搐。
对味了,就是娜儿能干出来的事!
冷遥茱看著两人这爭风吃醋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,轻声感慨。
“年轻真好,心思都写在脸上。”
可感慨完,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神微微一黯,那抹笑意淡了下去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不知古月对著还在气鼓鼓的娜儿说了什么,娜儿瞬间炸毛,衝上去就和她闹作一团,两人吵吵闹闹,竟直接拋下千古星辞,循著海边的小路跑远了。
千古星辞无奈地摇了摇头,目光收回,转身走到冷遥茱身旁,拉过一旁的沙滩椅躺下,侧头看向依旧望著海面的冷遥茱,语气轻鬆温和、:“冷姨,还在想什么呢?”
冷遥茱闻言,缓缓收回目光,脸上浮现出几分悠远的笑意,那笑意里藏著怀念,渐渐又染上一丝落寞:“我在想啊,年轻时和雨莱、箏冷四处游歷的时候。那时候,我们没有这么多的纷爭与牵掛,无忧无虑,那段时光,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。”
千古星辞看著她眼底的落寞,轻声安慰道:“冷姨,当年的事是一场误会,等日后找到我那位素未谋面的莱姨,找个机会把话说开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冷遥茱闻言,浅笑著看向千古星辞,眼底带著几分无奈与释然,轻轻摇了摇头。
只当是夏箏冷没有告诉千古星辞,冷雨莱去了圣灵教。
她身上背负的,早已不是当年的误解,想要回到从前,已经是不可能了。
冷遥茱指尖轻轻摩挲著微凉的杯沿,目光落在远处沙滩上嬉戏的两道身影上,眼底闪过几分复杂的笑意。
她的爱情终究是没能圆满,却提前过上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“带孩子”日常。
倒真让她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感慨。
只是,目光扫过千古星辞身边来来往往的女孩,冷遥茱的眉梢轻轻挑了挑,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担忧,总觉得这场景,似曾相识。
千古清风和夏箏冷。那一对,那可是斗罗大陆出了名的纯爱典范,一生一世一双人,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千古星辞很可能受到父母的影响。
可再转念一想,冷遥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眼底的担忧又散了。
夏箏冷这位千古家主母,那看谁都像自家儿媳妇的模样,让冷遥茱又把心放到了肚子里。
千古家虽然比冷家主脉绝嗣的境况要好上一些,但放眼望去,主脉一脉也只有千古丈亭与千古星辞这两根独苗了。
其中,千古星辞还是千古清风老来得子,本身就是个奇蹟。
千古星辞那么好的天赋,肯定会让他为家族开枝散叶啊!
冷遥茱所在的那个时代顶尖强者要么不娶,要么便是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至於那两个给佬,就更別说了。
也就千古东风迫於家族压力留了个后。
就在冷遥茱感怀的时候,东海城传灵塔迎来了一位算不上不速的不速之客。
一位身高超过两米的光头壮汉带著一丝恳切到,“王队长,传灵塔执法队和东海城机甲大队也算是兄弟兵啊。
我弟弟光龙衝撞了贵塔的少爷小姐,我愿意赔偿,不知能否放他出来?”
“光飆,我们也算有点情谊,我给你提个醒,趁早放弃,还能保住你这个职位。那些大人物没心思追究你的。”执法队长善意劝道。
光飆还抱有些希望,“既然那些大人物不会关心这些,那不就还有希望吗?”
执法队长不耐摆摆手,“但这是小人物们晋升的机会啊。放眼整个斗罗大陆,那几位小祖宗上面可没人了!李塔主见了都得卑躬屈膝。走吧,再不走我就把你扣下了。”
光飆捏紧拳头,走出传灵塔,狠狠回头望了一眼,又泄了气。
传灵塔这个庞然大物不是一个小小魂帝可以招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