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浅滩旁,千古星辞从储物魂导器里掏出鱼竿、鱼线、鱼鉤,还有一小罐鱼饵,动作熟练地组装好,找了块平整的礁石坐下,將掛好鱼饵的鱼鉤甩进海里,静静等待。
他坐得笔直,眼神专注地盯著水面的浮漂,一动不动,钓了半天,浮漂连一丝晃动都没有,连条小鱼苗都没上鉤。
千古星辞皱了皱眉:“不是说钓鱼佬永不空军吗?怎么回事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娜儿,只见娜儿没找鱼竿,也没弄鱼饵,反而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一条烤好的鱼,用绳子串起来,吊在一根细木棍上,再把木棍插在礁石边,让烤鱼悬在水面上方。
抽象!
眼看她搞抽象,眼看她输定了,眼看她上鱼了!
可水面忽然泛起涟漪,一尾大鱼猛地跃出水面,一口咬住了吊在下方的烤鱼,娜儿眼疾手快,一把拽起木棍,稳稳將大鱼拉上了岸。
千古星辞看著那尾蹦跳的大鱼,又看了看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,彻底愣住了。
千古星辞笑了,笑的像冷宫里久不得圣眷疯掉的妃子!
青春没有售价,老表咸淡正好。
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
娜儿又掏出一个她最爱吃的棒棒糖,盐都不盐了,双上鱼了!
好色,这鱼一定是好色!
千古星辞道心破碎,失魂落魄的走回沙滩。
你怎么能直接就咬鉤呢!
旮旯钓鱼里根本不是这样的!
你要先打听鱼情
再提前一两天打好窝子
然后在开钓时用上最好的杆最好的饵
在某个浮漂下沉的神秘瞬间將它钓起
这样你才能用鱼护把它收穫!
冷遥茱在一旁看得清楚,忍不住轻轻浅笑。
古月也在旁边,先是眉头一皱,低声嘀咕:“大胆娜儿,竟敢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一顿,眼中立刻亮了起来:欸?机会。
她立刻上前,走到千古星辞身边,声音放轻,语气温柔地安慰起来。
古月笑得像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。
哭,娜儿小妹给我哭!
满载而归的娜儿一看这场景,瞪向古月,“古月,你怎么偷家!”
“娜儿啊,未来结婚的时候,我给你单开一桌。
毕竟没有你,我们的感情进展也不会这么快啊。
作为补偿,我可以允许你跟孩子姓。”
古月犹如一名打了胜仗的將军,通过半身之间的联繫不断地嘲讽,肆意而张扬。
娜儿本来还叼著棒棒糖,甜丝丝的味道刚漫开,一听古月这话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棒棒糖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沙滩上,也顾不上捡。她小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像圆溜溜的葡萄,双手叉腰,气得浑身都在轻轻发抖,声音拔尖却带著几分委屈的炸毛:
“古月!你太过分了!谁要跟你孩子姓!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说著,她提起桶中的鱼,朝著古月的方向砸过去,却被古月轻巧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