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邕喝著茶,忽然说:“余当家,你今天见这些人,有什么感想?”
余钱说:“都是人才。”
蔡邕点点头。
“这些人,將来都会有大出息。可现在,他们跟我一样,困在这洛阳城里,不知道往哪走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著余钱。
“余当家,你那个归义坞,就像一盏灯。这些人看见了,就想往那边走。”
余钱说:“蔡公,你也来。我那地方虽小,容得下蔡公。”
蔡邕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他说:“再等等。”
出了醉仙楼,天已经黑了。
徐庶走在余钱身边,忽然说:“当家的,你今天可真是春风得意。荀攸、钟繇、杜袭,都是洛阳城里有名的才俊。他们对你这么客气,传出去,你余钱的名声就响了。”
余钱摇摇头。
“名声有什么用?能当饭吃?”
徐庶笑了。
“不能当饭吃,但能当护身符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当家的,你今天有没有发现,那些人看你的眼神?”
余钱说:“什么眼神?”
徐庶说:“羡慕的眼神。”
余钱愣了一下。
徐庶道:“他们困在洛阳,每天看那些权贵爭斗,心里早就不想待了。可他们走不了。家在这儿,名声在这儿,朋友在这儿。你不一样。你有个归义坞,三千多人,能种地,能打仗,能自给自足。他们羡慕你。”
余钱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那也是被逼出来的。”
徐庶说:“不管是不是被逼出来的,你有了,他们就没有。”
回到客栈,太史慈还没睡。
他坐在屋里,点著灯,看一卷书。见余钱进来,放下书,笑道:“余兄回来了?今天见了什么人?”
余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太史慈听完,眼睛亮亮的。
“余兄,你这趟洛阳,真没白来。荀攸、钟繇、杜袭,都是名士。他们愿意跟你结交,说明你这人,不一般。”
余钱摆摆手:“太史兄別取笑我。”
太史慈正色道:“不是取笑。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说:“余兄,我后天就要回东莱了。”
余钱愣了一下。
太史慈说:“事情办完了,得回去復命。郡守还在等著。”
余钱点点头,心里有些不舍。
“太史兄,路上小心。”
太史慈说:“余兄放心。等我在东莱安顿好了,有机会一定去汝南看你。”
余钱说:“好。我那归义坞,隨时欢迎太史兄。”
太史慈笑了。
两人相对而坐,喝著茶,聊著天,直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