潁川那边,流民越来越多。官府压不住,有的跑进山里当土匪,有的往南边跑,还有的被豪强收编,成了私兵。
戏志才听完,跟余钱说:“余当家,天下要乱了。”
余钱点点头。
他知道歷史。黄巾之后,董卓进京,诸侯討董,然后就是十几年的混战。现在才186年,离董卓乱政还有三年。
三年,能攒多少家底?
他把杜畿、戏志才、余粮、赵大、魏延、周大牛叫来,开了个会。
“往后,咱们得做几件事。”
眾人看著他。
余钱说:“第一,扩地。山下那些空村子,能佃的都佃过来。种不过来,就招人种。佃户要是不够,就去招流民。”
杜畿点头:“我来办。”
余钱说:“第二,扩人。流民来了,能收就收。收之前,得查清楚底细,別混进来探子。”
刘大眼说:“俺盯著。”
余钱说:“第三,练兵。现在能打的,有一百五十多。不够。往后得练到三百,五百。不光练刀枪,还得练弓箭、练阵法。”
余粮和魏延对视一眼,一起点头。
余钱说:“第四,存粮。今年收成好,就多存。存够两年吃的,才保险。”
孙福说:“当家的,帐我都记著,放心。”
余钱说完,看向戏志才。
戏志才笑了笑:“余当家,你想的,我都想到了。你放心去办。”
会开完,眾人散去。
杜畿留下来,看著余钱。
“余当家,有句话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余钱说:“先生请讲。”
杜畿说:“余当家做的这些事,都是长久之计。可长久之计,得有个名目。”
余钱看著他。
杜畿说:“余当家现在,是山里的当家的。可出了山,人家怎么看你?贼?溃兵?流民头子?”
余钱沉默了一会儿。
杜畿说:“得有个名分。哪怕是个假的,也比没有强。”
余钱问:“什么名分?”
杜畿说:“堡主。或者寨主。再或者,乡长、亭长。只要能有个名目,就能跟外面打交道,就能买铁、买盐、买兵器,就能让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余钱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这事,先生帮我留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