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主院的路,晏横没再让人抬著,他和她並肩走著。
蒋嬋把手塞进他手里,他也老老实实地握住了。
晚膳依旧丰盛又讲究,温热的,养著他的肠胃和他额头上的伤。
钱嬤嬤是看著两个人拉手回来的,心里跟著高兴著呢。
她和谁都没说过,其实她之前心里担心著呢。
小姐和姑爷是好过,新婚嘛,姑爷之前又没有通房丫鬟,那一时的好是在正常不过的。
可不过半年,那好就淡淡冷了。
她这么大年纪了,什么不明白?
从姑爷把东西都搬到书房,渐渐很少回来,心里就开始担心。
她就是没想到,姑爷这一摔,两人的感情瞧著反而好了。
钱嬤嬤心里欣慰著呢,一边服侍他们用饭一边继续添火加柴。
“姑爷尝尝这道白雪糕,是姑娘亲自下厨做的呢,这还是姑娘头一次下厨学著做东西,就为了给姑爷补……”
晏横正认真听著,忽然就见钱嬤嬤变了脸色,还重重拍了下嘴。
“是老奴说错了话,少爷赎罪。”
晏横没懂,看向身旁的嫂嫂。
蒋嬋也起身了,刚要行礼,被他抓著胳膊又按了回去。
“好好说话,我们、我们是夫妻,行什么礼?”
“我就是想请夫君別生钱嬤嬤的气,你以前最不愿意听她叫我姑娘,叫你姑爷了,听了就要发火。”
晏横轻歪了下头,没懂那个王八羔子气的是什么。
叫什么有什么区別?
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他还发上脾气了。
晏横笑著安抚钱嬤嬤,“不过是个称呼,嬤嬤既然喜欢了这样叫,以后就这样叫,我爱听。”
钱嬤嬤一愣,虽然没懂为什么人摔了下头,变化就这样的大。
但也心里一松,看他比往常都顺眼了不少。
也是怪,明明是和过去一样的一张脸,怎么瞧著就像换了人。
“是,是姑爷。”
晏横自己夹了块白雪糕,脸上有些红,问蒋嬋,“这是你头一次做给我的?”
蒋嬋笑著点头,“嗯,头一次下厨呢。”
晏横脸上的笑容收不住,几口吞了一块下去。
“好吃。”
他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