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,静言,我找你找的好苦啊!”
他故意扔下拐杖,越过其他人就往蒋嬋身上扑。
沈樵往一旁拉了蒋嬋一把,付致远扑了个空,就势往地上一倒。
他本来做好了准备,特意要把伤腿避开,別真的让自己伤势加重了。
奈何蒋嬋被拉动的时候,故意慢了一拍,偷偷绊了他完好的那条腿。
付致远一个踉蹌,身子腾空如愿的摔在地上,只是比他预想得重的多。
“誒呦……”
这声痛呼喊的真情实意,疼的他额头上都冒了汗。
这一声也成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,那两个记者也赶紧凑了过来,举著相机拍下照片,想第一时间得到新闻。
摔成这样,付致远不忘直起身子,拉著蒋嬋的裙角。
“静言你別走!你是我的妻啊!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没了你,我日日锥心刺骨,可你、你怎么能和別人在一起!”
“我知道你年轻玩心重,可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,你突然跟我提离婚,我不同意你就打我,我还以为你只是生气闹脾气,还怕你在外面吃苦,借了钱给你,结果你现在却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你早说你爱上了別人,我也会成全你,可你不该那样骗我啊!”
他一张嘴顛倒黑白,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,把脏水全泼了过来。
借著腿上的疼,他倒是真的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全然没了往日在乎形象的文人包袱,看著也真有几分可怜。
特別是他穿著一身半新不旧的长衫,而蒋嬋两人却衣著光鲜,让旁观者轻易的脑补一出蒋嬋见利忘情,沈樵抢夺人妻的狗血故事。
那两个记者都在心里想好了第二天新闻的標题。
蒋嬋好像气的脸都红了。
她左右看看,嫌丟人似的去拉他的胳膊,“你干什么?婚都离了,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,跟你有什么关係?赶快起来,闹腾成这样不嫌丟人,你不要你的文人脸面了?”
付致远不起。
他就不信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打他。
“我还有什么脸面?我一生写了无数情诗,首首真情实感,可我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!”
“我们是离婚了,可却不是我自愿的,是你胁迫我,如果我不同意你就要打死我,我受不住打才答应的,即使是这样,我还借了钱给你,静言啊静言,我对你还不好吗!这世上,还有我这样窝囊的丈夫吗!”
蒋嬋忍不住哼笑了声。
“按你所说,我这人又是花心贪玩又是对你动粗,你还对我这人念念不忘,还想把我找回去继续过日子,你这人的皮子也够贱的。”
付致远被骂的表情一僵。
就听蒋嬋继续道:“三年婚姻,我自认从没对不起过你,你不养家,我养,我不光养家,还要养你,却从得不著你一个笑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