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美,柳师妹提鞋都不配的美,就连徐婧师姐都……
这个他不敢想,怕死。
苟安立马爬起来,理了理衣襟。
“这位师姐,我……”
红衣女修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苟安便觉一股深深的寒意自脚底一直凉到心口处。
再一看,一把泛著血色的青碧长剑离自己脖颈只有一毫,苟安满脸惊恐,一动都不敢动。
锦袍男子与红衣女子正是正要离开的陆明与陈柯。
陆明怀疑天福酒家有问题,准备再去看看,以绝后患,陈柯左右无事,便提出一起。
其实陆明还想找林清韵问问恶念道宫的事,他觉得当初尸傀殿內,是道宫之中的兽影拖走了那些尸傀。
只要不离开南溟洲,宗门便不会过问,二人去落霞镇自是无忧。
至於去道玄宗一事还需从长计议。
“或许可以问问林清韵?”
二人刚过夺命桥就看到一个白面小生被守门龙甩进来,转著圈磕了好几个头才停住。
见青鸞嗜血,陆明却並未阻止。
且先看看这人要说什么,若是来探千幻虚实,就找个机会处理了。
苟安或许是觉得那男子更好说话,连忙自报家门。
“师兄师姐莫怪,我是蚀阳穀门人,今日过来是长老之命,绝无恶意啊!”
蚀阳穀?
陆明闻言心中思索,封魂宗三谷並立,蚀阳穀又把持大部分宗门任务,或许是个不错的突破口。
於是他淡淡开口道:“何事?”
陈柯撇了陆明一眼,柳眉微挑,到底还是收了青鸞。
长剑一走,苟安才敢大口喘气,他刚才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那股浓烈的杀意,根本不加任何掩饰。
“这位师姐是个狠人。”
苟安再也不敢看她一眼,心中暗暗发苦,只道是自己时运不济,命途多舛。
至於逼他来的徐婧师姐,他连背地里腹誹都不敢,那魔女杀人无形,未必就弱了这个红衣女修。
想到那魔女笑吟吟的微笑,苟安打了一个寒战,把她让自己给妄念谷分名额硬说成了羽衣长老让自己乾的。
那可是谷主孙女,自己师从羽衣长老,四捨五入,我干了就是羽衣长老也干了。
他对著陆明恭敬道:“我奉长老之命,请妄念高徒商议镇渊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