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这事儿,姜启峰心中就被恐惧填满,师姐的那句话就好像一把铡刀,隨时都会落下,取走自己性命。
那娇媚女人仿佛就斜靠在软榻上,眉眼弯弯,唇角含笑,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可怕的话,铡刀的另一头拴著线被她握在手里。
“若是这次妄念谷还没有人来,你就补上这个缺嘍!”
不要啊,那种事情!
师姐最喜欢摆弄別人的人生了!
镇压恶渊!
姜启峰寧可自杀也不要去镇压恶渊,那根本就是有死无生,死无全尸!
可宗门每十年都要派人进入,简直阎王点卯,点到谁谁死。
徐婧那女人自己都不去,每次这个时候都笑眯眯的威胁別人,恶劣的很。
想到这里,姜启峰打著寒颤,眼神里全是恐惧,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门前的恶龙打了个响鼻,不屑的把他丟了出去,顺便將那些鼻涕眼泪都抹在姜启峰脸上。
一条龙栓住,一条龙抽,姜启峰刚吃了一嘴鼻涕就被抽出去好远。
軲轆著正好撞到一个人脚下,那人同样身著云纹道袍,只不过是玄色的,没那么臭屁。
姜启峰抬头一看,当即有些幸灾乐祸,是苟安那王八蛋。
小白脸,怎么不笑了,不是丰神俊逸吗?接著装啊?怎么愁眉苦脸的?师哥~~
当然,这番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,確实不敢开口,苟安毕竟是筑基中期,打自己十个完全不是问题。
“师兄为我做主啊!”
姜启峰看见苟安抬靴,就知道他没安好心,立马躲开爬起来叫屈。
“妄念谷恶龙忒不是东西,瞧不上咱们蚀阳穀,门都不让我进。”
小胖子眼睛一眯,接著阴阳怪气道:“我报了师哥的名字,也不好使啊。”
苟安俊朗的脸上一黑,不再看这个蠢货,而是飞身到缠龙柱前,抱拳拱手,恭敬无比。
“徒孙蚀阳苟安,师从羽衣真人,持节而来,欲请真君门徒共商宗门大事,请二位龙君开路放行,徒孙叩谢!”
他这番话说完,自袖口中取出一块玉牌,其闪著青光,辉映灼灼。
两条守门恶龙扫了一眼玉牌,又看一眼远处的姜启峰奸笑,哼著鼻息,龙尾一甩將玉面郎君苟安拍进妄念谷內。
苟安翻了好几个跟斗才停下来。
他和姜启峰这个死胖子因为柳师妹的婚约结仇,这么多年都难消。
当然这就又是一个帅穷比逆袭打脸却仍然败给修二代的俗套故事了,待他修为有成,柳师妹早已成了死胖子的形状。
苟安与姜启峰的纠葛也越来越深。
姜启峰被恶龙抽出去,苟安被恶龙抽进来。
同样的,苟安也正好軲轆到一个人脚下。
他抬头一看,是个身穿藏青锦袍的青年修士,比自己帅出两条街,身边跟著一个清俊秀雅的红衣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