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用炮轰州衙?!”
他身旁的管事腿软了一下,却还强撑著喊:
“蓝……载王!你要是敢开炮,我们背后的靠山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瞄准。”
炮口微微压低,正对著州衙大门。
恶汉彻底慌了,连忙求饶道:
“別开炮!我们谈!坐下来谈!”
“就按载王的规矩!只求留一条活路!”
蓝明的目光扫过人群,那百余名组织起来的私兵和矿勇已经开始崩溃,有几个丟下武器求饶,有人转身逃跑。
“丟下兵器,从犯不杀。”
“顽抗到底者,杀无赦。”
话音落下,防线瞬间骚动起来。
有人把手里的刀棍慢慢放下,有人直接把武器一扔,转身就往后门和侧巷逃去。
恶汉脸色铁青道:“不许跑!蠢货!不能跑!!”
越来越多的私兵和矿勇丟下武器,哭喊著四散奔逃,几息之后,防线就剩下两名“光杆司令”和几名嚇傻了的人。
管事看了周围一眼,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蓝明摇了摇头,下令道:“压上去,拿下。”
亲兵们一拥而上,剩下的人三两下被按在地上,一个个被拖走。
“蓝贼!你会后悔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一名亲兵一巴掌扇在脸上,声音戛然而止。
蓝明迈步走进衙內,州衙大堂里跪著一群人,皆是豪强家眷。
他扫了一眼,没有理会求饶声,吩咐亲兵全部拖走,押入大牢。
一炷香之后,州衙终於安静了下来。
蓝明坐上公座,揉了揉眉心,让亲兵把知州孙恩葆带上来。
没多久,孙恩葆被两名亲兵一左一右押了上来。
他的官服已经褪去,只穿著內衣,抬头瞄了一眼蓝明,声音乾涩。
“败军之將孙恩葆……见过载王。”
蓝明平淡道:“孙知州,城破了才见,是不是太晚了点。”
孙恩葆苦笑道:
“载王说的是,孙某本就不想守,只想带著家人避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