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载王!城內已基本肃清。”
“知州孙恩葆被擒,守军大部放弃抵抗。”
“有豪强领著私兵,在州衙顽抗。”
“剩下几家固守宅院,意图向载王求和。”
蓝明听后冷笑一声:“城破了才求和,早干嘛去了?”
他翻身上马,侧头看向石达开:
“翼王,宅院那几家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该杀的杀,该抄的抄,不必手软。”
石达开抱拳:“明白。”
蓝明一夹马腹,率亲兵往州衙赶去。
州衙门前一片狼藉,石阶横著几具尸体,流下的血还未乾透。
百余名私兵和矿勇,正用桌椅、沙袋、甚至是拆下来的门板,匆忙堆起一道临时防线。
为首的恶汉提著刀,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:
“退后!今日谁若敢踏进州衙一步,我等就算鱼死网破,也要拉你们垫背!”
躲在他身后的管事也跟著嘶吼:
“矿场是我们世代用命换来的!说接管就想接管?做梦!”
“识相的,现在退兵,我们坐下来谈!”
蓝明策马停在门前远一些的空地上,身旁跟著数百名亲兵。
见蓝明来到,恶汉吐了口唾沫,恶狠狠道:
“蓝贼!你以为拿下桂阳就天下无敌了?”
“郴州不是桂阳!我们加起来上百人!”
“你想打巷战,就得拿命来填!”
衙门之后,几个穿著华贵的豪强子弟试图组织最后抵抗,有人把火油罈子搬出来,有人把滚木推到台阶边缘,嘴里还在叫囂:
“长毛敢进来,老子就跟你们同归於尽!”
蓝明坐在马上,抬手唤来一名亲兵,吩咐他推三门火炮上来。
亲兵立刻转身跑出城外,片刻之后,三门火炮被缓缓推了上来。
“装霰弹。”
炮兵们把包著无数弹丸的布包塞进炮口,动作熟练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群,像被掐住喉咙一样,动弹不得。
恶汉等人脸色瞬间失去血色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你疯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