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瑟妮念了一句咒语,随后那道魔法变为一条绳索,牢牢地捆在白舞者身上。
这是一道新创造的,有连接效果的魔法。
安瑟妮在刚刚迦勒制止她时就在构思了,既然舞者已经出现,想办法让它们不再打扰她和宁微才是最重要的。
以她对宁微的了解,撑一会儿问题不大,但没想到宁微比她预想得做得更好,除了逃命,竟然还有本事反打。
这也大大缩减了她控制舞者的难度。
绳索捆紧在白舞者身上,而同时,另一边的红舞者。
它还在挣扎地朝宁微走过去的时候,周身也隐约出现了绳索,直至它被捆紧,倒在了地上。
红舞者开始激烈地挣扎。
白舞者与它的伙伴同步,也开始挣扎。
安瑟妮的手一直放在舞者的背上,它们同频之后变得很强,安瑟妮竟然差点无法压制它们。
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?
还真让安瑟妮想到了个主意。
钟表舞者,保护历史,是吧?
另一边的宁微,她看着不断挣扎的红舞者,目光落在它身上凭空出现的绳索上。
这只可能是安瑟妮的手笔,所以她刚才的冒险,也是为了能够彻底控制住这对钟表舞者?
宁微忍不住骂骂咧咧,女巫大人最好能成功,否则她不是白白用光了乘风魔杖的次数。
但是随着红舞者挣扎得越发厉害,她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,狐疑地打量着这一幕。
宁微托腮沉思。
她觉得安瑟妮可能在强撑,这一点儿不像是能够控制成功的样子。
但是,既然控制不住,那就逼她们消失,不就行了?
宁微又看向六个阳光灿烂的女巫小姐们。
——抱歉了。
她上前,扛起了地上不断挣扎的红舞者。
红舞者像钢筋水泥,结结实实的重量,宁微即便是力量6,这时候也有点吃力。
她掂量了一下,最后把舞者脚尖的针对准了六位女巫,使劲儿投掷出去——
安瑟妮与她想法一致,她看了看墙上的同胞们,脸上的表情仍然是绝望而痛苦的。
她用魔杖凝结魔法,将舞者扔向走廊的墙壁。
好在宁微和安瑟妮都赌对了。
在钟表舞者自身即将破坏历史时,它们选择了主动消失。
时间终于继续流动。
信使迦勒回过神,在安瑟妮收起魔杖之后,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我以为你真的没听进去呢,”迦勒后怕地说,“你刚刚那个玩法,真不知道宁微能不能遭得住。”
安瑟妮沉默了一瞬,她刚才的确被激怒,也的确在冲动下引出了钟表舞者。
但是迦勒那句提醒的话,也真的把她的理智拉了回来——
眼前受苦的女巫们是同胞,另一边与她协同作战的宁微更是重要的战友,她不会罔顾宁微的安危。
安瑟妮没有将目光再放在走廊之上,只是仍由她们沉入黑暗中。
这些都是幻境,是受苦的过往,即便现在安葬她们,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历史。
而真正的安魂曲,是现实中女巫赶走黑金羊,重新回归粉铃兰大陆的凯歌。
一定要离开这个幻境,她的战场并非此时的粉铃兰,而是百年后不复荣美的那片大陆——
作者有话说:芜湖芜湖芜湖芜湖写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