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啊,迦勒既然过去了,肯定会提醒安瑟妮不要轻举妄动,而安瑟妮既然知道其中关窍,一定会留心避免。
但现在钟表舞者再次出现,只能说明,安瑟妮明知某个举动会影响现存历史,但仍然选择去做。
她或许是不得已而为之,又或许是有必须去做的理由。
现在安瑟妮是她的同伴,所以宁微选择相信。
好吧!
宁微咬咬牙,那就想办法撑下去。
安瑟妮实力强于她,一定有收尾的办法,而她只要撑到收尾——
红舞者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,宁微打起了十二万分精力去应对,眼下正堪堪躲过一次舞步的袭击。
——撑到收尾就行。
她咬牙想着。
在安瑟妮这边。
钟表舞者也清楚地意识到了同伴所面临的敌人水平是不一样的。
所以红舞者在宁微那边快攻快防,在安瑟妮这边的白舞者却谨慎地保护着走廊中的一切,它不敢贸然袭击安瑟妮。
好像钟表的分针和秒针,此刻终于错频。
迦勒的提醒还在耳边,安瑟妮的目光却落在眼前芭蕾舞者的身上,罔顾信使的叮嘱。
信使心惊肉跳的,它总算知道在庭院里,宁微那边为什么突然面临的红舞者忽然发疯。
如果越改变历史,钟表舞者的实力就会越强,那安瑟妮这个玩法当然是在给红舞者打鸡血、上发条。
迦勒快急死了:“你再打下去,宁微就要被你玩死了!”
但安瑟妮置若罔闻,仍然在试图摧毁走廊。
白鼬只能躲起来,避免被女巫大人的怒火殃及池鱼,迦勒用爪子绝望地捂住眼:“完了完了,宁微要死了……”
但宁微还没死。
顽强的地球人还在咬牙支撑!
宁微连着躲过近十次红舞者的攻击。
不仅如此,她还在试图分析红舞者的攻击模式。
宁微喘着粗气,红舞者终于停了第二次。
一颗斗大的汗珠顺着她的下颌滴下,落在地毯上。
宁微眨了眨眼,确认了红舞者的攻击只能融于舞步之中。
芭蕾舞的舞步并不算多样,大概有概率可循,以五次为一个轮回,她逐渐能够掌握到她的规律。
但掌握归掌握,体能却有点跟不上了。
宁微瞥向了那六位表情定格在喜滋滋的女巫们——
红舞者仿佛结束了一小节的休憩,脚步交叉之后,朝宁微旋转而来。
这次速度仍旧未减,但宁微却不像之前那样飞速躲避了,这一下几乎必中。
红舞者愈发肆无忌惮地朝她飞来。
宁微节省体力,找到了离她最近的女巫,一道滑铲躲在女巫的身后。
红舞者的针尖随她而去,却在即将接近女巫之前停下。
红舞者困惑地看着目标,这是历史的一环,它不能主动破坏。
在一瞬间的犹豫中,它给了宁微攻击的间隙,攻守之势瞬间切换,红舞者离她很近,这成了宁微的必中一击。
乘风魔杖的攻击飞快而来。
优雅的芭蕾舞者被轰飞十步之远。
舞者踉踉跄跄地几近跌倒,但最终却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,优雅地修正了身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