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剧烈地耸动着,腰窝随着每一次撞击塌陷下去又弹回来。
闭嘴。求你闭嘴。不要叫她沈老师。不要用这个称呼。
这个称呼属于操场上那个扎着马尾、吹着哨子的人,不属于现在这个被一个学生按在长凳上从后面操的——
这个念头还没想完,王文涛加速了。
鸡巴在她体内凶猛地抽送,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,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部,发出清脆的水声。
啪、啪、啪,节奏又快又重,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格外刺耳。
沈玥琳的呻吟压不住了。从短促的气音变成了拖长的哭叫,断断续续地从小臂下面漏出来。
“太深了……要坏了……不要了……求你慢一点……”
但她的腰在往下塌。
臀部翘起来,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。
运动员的身体在剧烈的性爱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,背部的肌肉线条紧绷又舒展,脊柱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嘴里说不要,身体比谁都诚实。
王文涛抓住她扎在脑后的发带,猛地一拽。
橡皮筋崩断,短发散落下来。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,让她背对着他半跪在长凳上。
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更深了。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,摩擦、碾压、再贯穿到底。
沈玥琳仰着头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,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绞紧到几乎让王文涛无法抽动的程度,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长凳的皮面上。
整个人痉挛着,抽搐着,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,眼角鼻尖全是泪痕和汗水。
王文涛捏着她的下巴,掰过她的头。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。
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搅进去,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沈玥琳被吻得喘不上气,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,任由他在嘴里横冲直撞。
嘴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,也在这个吻里被搅碎了。
王文涛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。
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缠在他的腰上,左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拉扯变形的紧身裤。
她的眼睛红通通的,碎发贴在脸颊上,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。
他一手撑在长凳上,一手掐住沈玥琳的腰。开始冲刺。
速度快到沈玥琳的叫声跟不上节奏,一声还没喊完就被下一次撞击截断,变成了近乎失声的气音。
她的指甲在王文涛的背上划过,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。
“要射了——给老子用逼夹紧。”
沈玥琳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。
这句话从耳朵灌进去,直接传到了身体。骨盆肌群本能地死死收紧,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绞得严严实实。
王文涛闷吼一声。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。滚烫的。
沈玥琳的脑子彻底放空了。四肢无力地垂下去,躺在长凳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十几秒后,王文涛心满意足地起身。
沈玥琳蜷缩在长凳上,双腿并拢夹紧。
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渗出来,一滴一滴地落在长凳的皮面上。
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,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抖动。
过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