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涛钳住她拍打的手腕,按在瑜伽垫上,俯身贴近她的耳朵。气息很轻,轻到几乎没有声音。
“你不回她,她就会一直在外面等。等久了,可能会去找钥匙开门。”
沈玥琳的脸刷地白了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白老师……”
嗓子干涩,第一个字几乎是卡着出来的。她用尽全力控制声线,把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。
“我在……在练……训练……等一会儿行吗?”
声音发紧,但勉强还算正常。
门外安静了一秒。白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语气很随意。
“哦,那不着急,我在外面等你也行。你练完了喊我一声?”
沈玥琳刚要说好。王文涛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。鸡巴狠狠碾过一个敏感点,整根没入,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。
沈玥琳浑身一颤。那个“好”字在喉咙里拐了个弯,最后从嘴里漏出来的是一声走了调的——
“嗯!”
她惊恐地双手捂嘴,整个人缩起来,浑身发抖。
完了。听出来了吧。肯定听出来了。那个声音太不对了,根本不是正常说话的调子,是被人插到深处时控制不住的——
门外安静了两秒。
两秒钟,长得能把人逼疯。
白舒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平淡淡的。
“嗯,那我去办公室等你,不急啊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走了。
沈玥琳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抽空了,瘫在瑜伽垫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冷汗从额角淌下来,混着之前的泪水,糊了半张脸。
然而白舒并没有真的离开。
她在走廊拐角停下来,背靠着墙壁,从兜里摸出一只无线耳机塞进耳朵。
耳机里传来器材室内被放大的声响。喘息声、压抑的呻吟、皮肤摩擦瑜伽垫的窸窣声,全都记录在器材室角落的器械架上贴的摄像头里。
器材室里,确认白舒离开之后,沈玥琳彻底崩了。
不是愤怒,不是反抗。
是那种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掉的感觉——恐惧、羞耻、刺激,和被强行压抑了整整一分多钟的快感,一股脑地涌出来,冲得她眼前发花。
王文涛把她从瑜伽垫上拉起来。沈玥琳没有挣扎。
腿是软的,胳膊也是软的,被他翻过身,上半身趴在了训练长凳上。
凉飕飕的皮面贴着小腹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运动内衣被彻底扯下来,挂在手肘处,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暴露在冷空气中。
王文涛从背后重新进入。一插到底。
沈玥琳的手指抓住长凳的边缘,指节发力到弯曲变形。
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,没有任何阻碍,粗硬的鸡巴长驱直入,碾开每一寸嫩肉,直捣花心。
“你下面夹得好紧,沈老师……是不是憋太久了?”
王文涛一只手绕到前面,捏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,拇指和食指揉搓碾压着。
“别叫我沈老师……你闭嘴……啊啊……”
沈玥琳把头埋进小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