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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5章 他不领门里的自己门外却有人领走了过去（第3页）

临走前，初代忽然说：“我留下的那些失败者，也曾被人叫作保管物。别只因为门里有你的声音，就忘了听另一个。”

“朕听着。”

江昊离开居所，迎面撞上从伐天号赶来的慕雪云。

她换了身素色衣裳，发间只用一枚银簪束住，江元由吕雉留在后殿照看。她来得很急，神色却安静，手里捧着那张祝福碎纸。

“我没把江元带来。”她先说。

江昊点头：“你也不该靠近仓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将碎纸递到他面前，“但我发现，纸上多了半个印。”

纸上原有她的名字。名字下方如今压着一道极浅的弧线，像指印边缘。江昊检查后，发现那不是刚刚印上去的痕迹。它一直埋在纸纤维里，直到后殿的旧档索引被撤掉，才显露出来。

“祝福是谁给你的？”他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慕雪云摇头，“当时只知道它能证明我的名字属于我。”

这张纸曾帮她摆脱使命束缚。江昊不会因为一枚来历不明的印，就否认它救过人的事实。但纸上藏着的东西，必须查清。

他没有接过纸，而是让慕雪云自行放入独立的验台。墨班远程启用无历史隔板，韩非以新令声明：检验印记，不构成认领纸张所指的任何人或物。

弧线逐渐显出全貌。

它并非一个完整指印，只是两枚不同指印交叠后的边缘。其中一枚属于江昊；另一枚，纹路与仓墙上那只小手相同。

慕雪云望着印记，脸色微白。

江昊的声音仍稳：“先别想江元。这张纸出现得比他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可那只手去过后殿。”

两件事之间有联系，却未必如他们最担忧的那样。江昊让墨班封存拓样，正要细查，神国各处同时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。

不是守夜人的钟。

那声音来自天庭档案库。无面保安在传讯中报告，档案库大门自行打开了一道仅容纸张通过的缝。它没有接下“失主”的访客申请，也没有调出晓梦的死亡记录。

它吐出了一份更早的档案。

档案封面上写着“第一份保管契约”的复核意见。江昊尚未看见正文，便听见无面保安的声音第一次失了平稳：

“陛下，复核人是您。”

江昊望着验台上的两枚交叠指印：“把日期念出来。”

无面保安念出一个时间。

不是江昊出生以前，也不是他成为神皇以后。

那是今天。

紧接着，第二份复核意见从档案库门缝中缓缓滑出。封面上的日期比第一份晚一天，笔迹仍与江昊的一模一样。

正文只有一句：

“明日此时，打开仓门。否则，慕雪云将成为第一位领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