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第910章 大清算还没开闸先有人叫出了江元的名字（第2页）

手印不属于江元，掌纹却与他惊人相似。

“像有人照着旧模子造的。”墨班低声道。

江昊看着那枚手印，忽然想到初代江昊。

神国深处，初代仍虚弱地留在临时雇员的居所。江昊并未把他叫来，而是将手印拓样送过去。等了近半个时辰，才收到一句回话。

“原来的培养皿图纸里，没有这道纹。”

江昊看完，立刻收起拓样。

这句话只说明江元与旧图纸不同，不能证明仓里那东西从何而来。他不愿在此时拿孩子去验证一份未知的账。

天机阁的另一端，江宇报告封锁区内的货架投影停止扩张。他依旧钉着秩序龙凤尺，不肯松手。

“可以撤回三成算力。”江宇说。

“不撤。”江昊道，“你守住封锁区，把尺子修好。活人的牌子已到了朕这里，别让那边再长出一份。”

“是。”

江月随后送来消息：斗气大陆的灰衣搬运工与儿子见了面。

她没有让父子直接相认，而是隔着独立封舱问了几件只有两人知道的小事。父亲答对了大半，另有两件记混了。儿子听完，没有要求开门，只把一只缝歪的鞋放在舱外，说那是自己年轻时替父亲补的。

灰衣人在舱里坐了很久。

“他还稳得住吗？”江昊问。

“比昨天稳。”江月说，“可他的编号刚才也想飞进空仓库。我替他压下来了。”

江昊沉默片刻：“让他们继续见。别替他们决定何时相认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他收起通讯，走回仓门前。文书上又多了一滴水，却没有新的字。

江昊伸手按住墙壁，以自身力量缓缓探入。每深入一寸，青铜纹便攀上一寸。右臂西装里的失败者残响齐齐躁动，有人试图拉他后退，也有人伸手去抓墙里的某样东西。

他终于触到一片冰冷的空白。

那不是货物，也不是人。它像一处被挖去的姓名栏，周围有许多笔画，唯独中间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在找名字？”江昊低声问。

空白没有回答。

仓门却突然响起守夜人的声音。

“年轻人，我给过你一个月。”

江昊抽回手。墙上的铜纹仍在生长，守夜人的声音从每一道缝里传出，疲惫而清晰。

“闸门未开。你现在放下名册，我可以把这次越界算作误入。”

“你先把朕儿子的声音从里面拿走。”江昊道。

门后的守夜人沉默了片刻。

“那不是我放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