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第907章 江月封库仓门里先传出了人声（第1页）

章前说：空仓库最怕的，未必是有人来偷。

墨班用六个时辰造好了空仓库。

仓库位于神国兵工厂最外沿，与生产区隔着三道熄灭法庭改造的闸。内壁不是寻常金属，而是江昊凭《万道烘炉经》新造的材料。它没有历史，不曾被谁使用，也不属于任何一个接入共保网络的世界。

墨班把最后一枚机关钉打进墙壁时，江昊正站在门口。

“陛下，按您的要求，仓库里只有一张桌子。”墨班说，“桌子也是今晨造的。”

“铜锈呢？”

“已经送进去。它落在桌面后，没再侵蚀封存契约。”

江昊隔着观察窗看去。

方方正正的仓库里，一张桌子，一粒铜锈。两者相距不过半尺，桌面却浮出细密纹路，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伏在上面，逐寸丈量。

墨班用机关臂调出监测记录：“它试过三次，把桌子记成旧物。都没成功。”

“第四次呢？”

“还在试。”

江昊没有急着进去。

此前他从守夜人掌上夺下一粒锈，本想用来试探大清算的边界。眼下看，这东西并不挑食。它需要的是能被查到来处的物件；桌子没有旧账，它就想替桌子补一笔。

“让韩非过来。”江昊道，“告诉他，这回要写的不是罚单，是物权证明。”

韩非到时，手里还握着未干的笔。他听完墨班的记录，绕仓库走了一圈，最后停在门槛外。

“证明桌子是新造的，容易。”韩非说，“证明它从来不欠任何人什么，难。”

“谁让你证明它不欠了？”

韩非望向江昊。

“让它证明。”江昊指向铜锈，“是谁把这张桌子放进它的账里，又凭什么这么做。”

韩非眼睛一亮，随即皱眉：“它若不回应呢？”

“就再放一张桌子。”

江昊在仓库外坐下，亲手造出第二张、第三张桌子。每一张形状不同，材料相同。桌子被送进仓库，铜锈便逐一标注。到第七张时，桌面上忽然出现一道深色刻痕。

墨班立刻将刻痕拓下。

那不是字，更像一串用于辨认位置的印记。它从铜锈指向仓库外，越过神国边界，最后停在诸天星图上一处废弃的坐标。

张良认出了那地方：“玄鸟-07前哨站附近。早年星战留下的空域。”

“前哨站还在运行。”江昊说，“派人去查，别惊动那边的守军。”

话音刚落，江月的通讯接入了仓库。

她站在斗气大陆那座凭空增重的旧仓库前，衣袖沾着灰，身后是被封死的两扇大门。萧炎扶着墙，脸色比前日更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