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挺可爱嘛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就是瘦了点。”
雪绪看着他凑过来的脸,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。不是那种刺鼻的烈酒,是清酒的味道,混着□□油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气息。那气味很复杂,但不难闻,就是有点怪。
她吸了吸鼻子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喝酒了。”她说。
自来也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。那笑容很大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小丫头鼻子挺灵。”
雪绪看着他,表情很平静。她见惯了各种奇怪的人,自来也这种虽然特别,但也不是没见过。
“你身上还有□□的味道。”她说。
自来也的笑容僵在脸上。那僵住的样子很好笑,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。
旁边的纲手轻轻哼了一声。那一声很轻,但充满了嘲讽。
“被一个小丫头嫌弃,你也是够可以的。”
自来也直起腰,摸了摸鼻子。那是他的习惯动作,雪绪后来才知道。
“这不是嫌弃,是实话实说。”
纲手没理他。
她看着雪绪,眼神冷冷的。但那种冷和看别人的冷不太一样。她看别人的时候,眼神里像是隔着一层冰,什么都透不过去。但看雪绪的时候,那层冰好像薄了一点,能隐约看见底下的东西。
“你就是雪绪?”
雪绪点点头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。
“宇智波雪绪。”
纲手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那沉默很长,长得让雪绪有点不安。她不知道纲手在看什么,在想什么。
然后纲手开口了。
“我听三代和波风水门提起过你。”
雪绪愣住了。
三代?水门老师?
“他们说你有医疗忍术的天赋。”纲手继续说,声音不紧不慢,“说你七岁就在前线救人,说你对查克拉的感知很特别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说你差点死过。”
雪绪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但她脸上没有表情。只是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纲手看着她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那闪动很快,但雪绪看见了。像是冰面上掠过一道光。
“不怕?”
雪绪想了想。
“怕过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现在不怕了。”
纲手沉默了一会儿。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。雪绪说不清。像是回忆,像是感慨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然后纲手说:“有意思。”
那三个字说得很轻,但雪绪听出了里面的分量。
自来也在旁边看着,眼睛亮了。他像发现了什么稀罕事一样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。
“哟,纲手笑了?多久没见你笑了?”
纲手瞪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