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水的手顿了顿。
“回家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雪绪点头,“回木叶。回那个院子。看青丸青太小青。晒太阳。叠绷带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想带土哥也一起。”
止水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抱着她。
紧紧的。
那天下午,止水没有走。
他陪着她。
帮她递绷带,帮她扶伤员,帮她倒水。
她工作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看着。
看着她认真包扎的样子,看着她对伤员笑的样子,看着她偶尔停下来发呆的样子。
心里那根线,时紧时松。
紧的时候,是心疼。
松的时候,是因为她在。
傍晚的时候,她终于停下来。
坐在帐篷外面,看着夕阳。
止水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带土哥现在在干什么?”
止水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夕阳,想了想。
“可能在当火影吧。”他说。
雪绪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?”
“他那么想当火影。”止水说,“说不定在那边当上了。”
雪绪看着他。
看着他认真的脸,轻轻的笑了。
止水看着她那个笑,心里那根线,松了一点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来,“我送你进去。”
雪绪摇摇头。
“再坐一会儿。”
止水点点头,又坐下。
两人并排坐着,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。
天边一片橙红。
和那天一样。
雪绪想起什么。
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