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想继续回去工作。
止水拉住她的手。
“跟我出来。”
雪绪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还有伤员——”
“让他们等一下。”
止水的声音很平静,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雪绪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她点点头。
两人走出帐篷。
外面太阳很好。
晒得人暖洋洋的。
但雪绪站在那里,像是感觉不到。
止水看着她,心里那根线,紧得快要断了。
“雪绪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多久没睡了?”
雪绪愣了一下。
“睡了。”她说,“每天都睡。”
“多久?”
她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止水看着她。
“吃饭呢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什么?”
“饭团。”
“一天几个?”
雪绪沉默了。
她低下头,不说话。
止水看着她,心里疼得厉害。
但他没有停下来。
“雪绪,抬头看我。”
她抬起头。
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,曾经那么亮,那么有神,笑起来弯成月牙。
现在还是亮。
但那是另一种亮。
是撑着的亮。
是强撑的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