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清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他说。
雪绪看着他。
她伸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瘦了。”
止水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也是。”
雪绪也笑了。
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那天晚上,他们坐在帐篷外面。
看着月亮。
和木叶的一样亮。
“哥,”雪绪说,“我今天又救了一个人。”
止水看着她。
“嗯?”
“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。”雪绪说,“他的腿被炸断了,我帮他止血,缝好,他活下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叫我姐姐。”
止水听着,心里有点酸。
“高兴吗?”他问。
雪绪想了想。
“高兴。”她说,“但之前也有救不回来的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很多。”
止水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累吗?”
雪绪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点点头。
很小幅度的点头。
“累。”她说。
止水抱紧她。
“那就休息。”
雪绪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。
月亮很亮。
风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