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。
那天晚上,战斗暂时停了。
止水回到营地,找到医疗帐篷。
站在门口,他忽然不敢进去。
怕看见她受伤的样子。
怕看见她哭。
怕看见她——
门帘掀开了。
雪绪站在门口。
七岁的她,穿着那身医疗忍者的制服,头发有点乱,脸上有血迹。眼睛底下青黑一片,是好久没睡好的痕迹。
但她站在那里。
站着。
看着他。
“哥。”
止水看着她。
看着她瘦了的脸,看着她疲惫的眼睛,看着她努力忍着的眼泪。
然后他走过去,把她抱进怀里。
紧紧的。
“雪绪。”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哭得很小声。
怕被人听见。
止水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“我来了。”
她哭得更厉害了。
但没有声音。
只是抖。
两人抱了很久。
直到她哭够了,抬起头。
眼睛红红的,肿肿的。
“哥,”她喊他,声音哑哑的,“我好想你。”
止水看着她。
看着这张小小的脸。
心里那根线,忽然松了。
又紧了。
但不再是闷。
是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