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,和以前不一样。
没有光。
没有神。
只是看着她,空空的。
“雪绪……”他的声音很哑,很轻,像风一吹就会散。
雪绪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哥!哥你怎么了?你怎么受伤了?你疼不疼?你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她看见止水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那是眼泪吗?
哥哥的眼泪?
止水看着她,慢慢伸出手。
那只手也缠着绷带,手指微微颤抖。
雪绪握住那只手。
好轻。
好冷。
“哥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止水说,“没事。”
但他眼睛里的光,还是没有回来。
雪绪看着他。
看着他苍白的脸,看着他缠满绷带的身体,看着他空空的、没有光的眼睛。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。
疼。
好疼。
她忽然想起水门老师说的话。
“医疗忍者……用查克拉给人治病……救活快要死的人……”
查克拉。
她有查克拉。
水门老师说,她有医疗忍术的天赋。
她闭上眼睛,努力感受身体里那条河。
暖暖的。
还在。
她让那些暖暖的东西,往手上流。
往握着哥哥的那只手上流。
可是——
什么都没有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的手。
和上次一样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为什么不行……”
她把手放在止水的伤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