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逾:“……”
傅时逾沉默几秒,是真的挺好奇的,于是问她:“我为什么会和您结婚?”
“因为你爱我。”孟舒说。
“那我什么爱您?”
孟舒有点受不了了,“‘您’这个字我听着别扭,我们是平辈,不用见怪。”
傅时逾内心挣扎一番,最后妥协道:“好吧,那我为什么爱你?”
孟舒歪了下头,一本正经道:“当然是因为我长得好看。”
傅时逾认真地看着孟舒的脸,最后认同地点了点头,“我想应该是这个原因。”
孟舒笑起来,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,”傅时逾理所当然道,“我眼光一直都很好。”
最后傅时逾还是把草莓睡衣脱下,换了件衬衫勉强当睡衣穿着睡觉。
晚上睡觉时,孟舒犯了难。
原本除了主卧,还有两间次卧,但其中一间前两年就改造成了傅时逾的实验室,里面堆满了各类仿人体设备,鬼气森森的连家里一猫一鼠都不敢进去。
另一间倒是能住人,但前天李卓航和肖君吵架,半夜来找傅时逾借酒浇愁,喝醉后在那间房间睡了一晚,床单被套都还没来记得换洗。
傅时逾站在主卧的大床旁,坚持道:“我三岁就一个人睡了。”
“那你挺独立的,”孟舒耸了耸肩,“我三十岁了还和我老公睡一起。”
傅时逾:“……”
最后两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,但盖两床被子。
其实孟舒也膈应,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现在的傅时逾对她来说是“陌生人”。
五岁的傅时逾需要早睡。
怕明天去了公司露馅,他睡前了解了一下SY的大致员结构,看完把平板放回床头柜抽屉。
孟舒看他侧着身,盯着抽屉看了好一阵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傅时逾转过身,向孟舒摊开手,掌心里是一枚四四方方的粉色塑料包装。
孟舒脸一红,“你怎么……”
傅时逾顶着张三十岁的脸,用五岁孩子的口吻说:“我没有乱动您的东西,但我已经在这里的房间、客厅和卫生间都看到过它了,书房和露台我没去过,但我猜应该也有。好奇下我上网查了一下,这是一个很有名的计生用品品牌,然后我又查了一下什么是计生用品……”
“够了,”孟舒一把夺走他手里的套套,红着脸,义正言辞道,“小孩子不需要了解这么多。”
孟舒下床,把家里各处放着的套套全都找出来,怕被傅时逾翻到,对他五岁的幼小心灵造成伤害,干脆锁到了书房的保险箱里。
再次回到床上,傅时逾已经闭上眼睛,不知道睡没睡着。
他自己这边的床头灯关了,留着孟舒那头的。
倒是和三十岁的傅时逾一样,有光亮着睡不着,手指搭在眼睛上遮着光。
两人的枕头分得很开,中间的空隙大得能睡下两个人。
傅时逾尽可能地挨着床沿睡,长腿蜷着,感觉翻个身就能掉下床。
孟舒无声地笑了下,拿了自己平时用的眼罩,轻手轻脚地给他戴上。
眼罩下被压住的眼睫微微抖动。
孟舒关了灯上床睡觉。
因为心里装着事,孟舒一晚上没睡好,很早就醒了,掀开被子起身时才发现傅时逾也醒了。
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,也没开灯,就这么在昏暗的房间里,半靠在床头,低头失神地望着眼前的被子。
孟舒打开床头灯,打量他一眼,以为他在难过自己失忆的事,安慰道:“医生说你的失忆很大概率是暂时的,就算……慢慢来,我会帮你的。”
傅时逾安静地听完,伸手掀开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