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孟舒的反抗毫无意义,被傅时逾一拽就跌跌撞撞地坐在了他腿上。
男生宽大的手掌贴着她后腰,稳稳地托着她往后倒的身体,是哄人也是警告,“放假后我们就没见过,我很想你宝宝,乖,陪我坐着说会儿话,还是你想下楼,当着林姨他们的面和我这样坐着聊天?”
当着林蓓他们的面,岔开腿软绵绵地坐在傅时逾腿上,由着他的手在她腰侧揉掐吗?
林蓓能当场晕过去。
自从上大学,孟舒就搬回了自己家。
平时她能躲就躲,傅时逾让她去御景,她就各种找借口各种拖延。
傅时逾耐心有限,一次两次被她逃过了,第三第四就没这么好过了。
车直接停在女寝楼下,发消息让她选五分钟内自己下来,或者他随机找一位女生让她转告孟舒自己在楼下等她。
所以好不容易等到放假,无论傅时逾怎么哄她都不愿出来,主打一个反正我躲家里你能拿我怎么着?
但好日子不长,夏江潮约她们母女来家里吃饭,她没法拒绝。
孟舒来之前还心存侥幸,以为长辈们都在,傅时逾好歹收敛些。
没想到他早有预谋,她怀疑那支红酒根本不是傅明淮选的,而是傅时逾。
他最知道她喜欢吃甜口的东西了。
等她喝得醉醺醺的再找机会把她弄到没人的地方。
这人胆子是真的大,家里那么多长辈和客人,会客室不能锁门,隔音也一般,他就敢拉她坐在腿上,又摸又亲。
“不要,”孟舒推开他急不可耐凑过来的脸,皱眉道,“你这样才不会好好说话。”
傅时逾低笑一声,故意学她的南方调调。
“我怎样说话,嗯?”
“你不要摸!”她反手抓住他顺着自己脊背往上,停在搭扣上的手,拿出来置于两人眼前,甩着他的手气呼呼道,“你不要脑子里老是想着这些,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这些话孟舒平时不敢说,喝酒果然壮胆。
傅时逾看着她,眼尾潮意泛滥,明明醉得分不清南北,下一秒就要软在他怀里,却还对着他张牙舞爪。
他非但不生气,反而觉得喝了酒的孟舒更鲜活有趣,面对他不再只有隐忍和退让。
有时傅时逾也很矛盾。
他既贪恋她真实的一面,又害怕这种真实。
怕她哪天清醒过来,明白他这样的人有多么可耻卑劣而离开他。
所以为了防止她的离开,他只能用强硬的手段束缚、镇压甚至是改造她,让她听话驯服。
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。
即使这样会慢慢磨光那个真实的孟舒。
“宝宝,这你可冤枉死我了,”傅时逾的手轻易从她手里挣脱出来,熟稔地解开她针织开衫的扣子,一粒一粒,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解开。
全部解开,衣服往下褪,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背心,细细的肩带勒进泛粉的肩头。
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。
再往下,被撑开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傅时逾的手生得大,手指细长,轻易就能握住半个篮球,抓握力很大。
很少有什么是他握不住的。
所以第一次时,傅时逾暗暗惊叹了一下。
小姑娘生得哪里都好,傅时逾时常觉得自己捡到了宝。
他呼吸逐渐变沉,喉结深滚,浑不吝地调笑道:“我何止是想着这些,还想摸想亲想……”
孟舒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头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“傅时逾!!!”
傅时逾被她扯住头皮,情急之下,她没收手劲儿,头皮上传来的一阵刺痛,让他浑身像过电,脊背酥麻一片,又疼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