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已经喝多了,看着一本正经和长辈们聊事情,暗地里却不断给她发“宝宝你嘴角沾了点东西好想帮你舔掉”“想要宝宝用今天穿的高跟鞋狠狠踩我”“踩得好爽啊宝宝”这些淫。荡下流消息给她的傅时逾,孟舒敢怒不敢言,真想扇他两巴掌。
好在脸上的通红被酒意遮掩,没人发现她的异样。
他不是泰然自若地在和客人们聊项目聊市场吗?不是对女生没兴趣吗?不是披着禁欲清冷的皮吗?
她非要拆穿他,非要让他破功。
孟舒故意拿了傅时逾的茶杯,在杯沿上留下一枚浅淡的唇印。
茶杯转到傅时逾面前,他神色自然地端起来,放在唇边。
不顾是否会被人发现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孟舒,在她的注视下,伸出舌尖一点点舔掉了还带着她唇温的印迹。
男生吞咽时喉结故意很深地滚动,看得孟舒脸色涨红,心跳砰砰地跳。
没人发现,咫尺之间餐桌上的暧昧。
孟舒咬着唇角,连呼吸都放得极慢,就怕自己一个深呼吸就被人发现,打破她极力隐藏起来的这一切。
孟舒偏头躲过傅时逾的吻,小声抱怨:“你别这样,在你家呢……”
“我家?”男生低笑一声,用指腹搓揉着她薄烫的耳垂,用事实说话,“我们在我家接吻还少吗?你说说看,这栋房子里哪一个地方,我没抱过你亲过你?”
在这栋别墅里发生的荒唐,一幕幕清晰闪过。
孟舒的脖颈里都绯红一片,小声求饶,“妈妈他们都在楼下,会被发现。”
傅时逾手指从耳朵移到她下唇,轻轻往下掰,指腹顶进去,在她整齐的贝齿上来回刮着,揶揄道:“刚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?想让我出丑?宝宝,别说是你的唇印,只要是你的东西,是什么我都会舔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没说“你的东西”是什么,但孟舒的眼睫颤得厉害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在淫。荡这个赛道,孟舒甘拜下风。
傅时逾简直强得可怕。
与其说强,不如说是不要脸。
但凡正常人,谁会把这种话挂在嘴上?
更何况他还顶着那张冷漠禁欲脸。
反差大到孟舒经常怀疑有两个傅时逾。
一个完全如外人眼里那样,矜贵清冷的天之骄子,全身心沉浸在天才的世界,是异性绝缘体;而另一个,顶尖的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,天天就想着怎么do死她。
傅时逾太会装了,除了孟舒,没人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。
“你放开啦,我要去房间休息了。”
随着说话,孟舒软韧的舌尖不时扫过傅时逾的指腹。
常年写代码,他指腹有薄茧,似有电流窜过舌尖,整个口腔都发麻。
“你房间都多有没住人了?”傅时逾好心道,“去我房间。”
孟舒想也没想就拒绝,“我不去。”
“不去我房间?”傅时逾环顾四周,最后视线落回她醉眼朦胧,肌肤潮红的脸上,目光变深,“就想在这里和我搞?”
孟舒伸手去捂他的嘴,咬着唇朝他低吼:“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!”
傅时逾半张脸闷在她手心里,只露出上半张脸,那双黑色眼睛里的欲望更加直观。
当他好似看穿一切地微微挑起眼尾,狭长的眼线如刀锋,轻易就划破她的心理防线。
下流变态是傅时逾真实的一面,喜欢下流变态的傅时逾是她的真实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宝宝,”傅时逾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孟舒柔嫩的手心,“我没随身带套的习惯。”
孟舒被他的话惊出一身冷汗。
难道他想在这里……
孟舒收回手,去推他,“我不去你房间,妈妈一会儿就会来找我,我就去沙发那里坐坐。”
瞧她对去自己房间抵死不从,傅时逾不再强求,而是如她所愿,把她带去了二楼的小会客室。
说是会客室,但和客厅连通,中间只隔了一道半透明的推拉门,谁要是上到二楼就能看见磨砂玻璃上映出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