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封的记忆被一句话轻易勾起。
孟舒咬着唇,耳后根泛红一片。
不用问也知道她在想什么,傅时逾边解开衬衫,边好心提议:“那这次换你给我擦?”
孟舒白他一眼,“想得美。”
傅时逾还是为自己争取到了洗澡的权利。
他身体底子好,洗完澡不但体温没升高,人反而更清醒。
但毕竟烧了一夜,最高时孟舒测到他体温到了三十九度。
所以一洗完澡就被孟舒命令躺回床上。
孟舒收拾着电脑和资料,“你休息吧,我回去了。”
傅时逾有点不敢相信,“你就这样丢下我了?”
孟舒收拾东西的手一顿,很快又继续,视线垂得很低,“你不是退烧了吗?”
“退烧了不代表病就好了,你就不能……”傅时逾看着她的侧脸,顿了顿,低声说,“等我痊愈吗?”
孟舒突然觉得,他所说的“病”不单单是指发烧。
“有病就去看医生。”
孟舒话虽这么说,但她还是留下了。
照顾了傅时逾一夜,她实在太困了,拒绝了他同床共枕的邀请,在隔壁客房睡下了。
睡觉前把房间门给反锁了。
只是等她睡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睡在主卧。
她侧身被傅时逾搂在怀里,额头抵着他肩窝,脸贴在他胸口。
一呼一吸间全是他身上清淡的沐浴乳味道。
试着挣了一下,纹丝不动,她轻轻叹一声气,“我怎么在你床上?”
傅时逾陪着孟舒睡了个回笼觉也才刚醒,声音里满是浓重的倦意,“我也正纳闷,怎么一醒来你就在我怀里了。”
说这种话他自己信吗?
孟舒懒得和他争辩,他这种前科比比皆是。
她推了他一把,“那现在可以放开了吗?”
傅时逾收紧手臂,闭着眼睛,亲了亲她额头,哄道:“再躺一会儿。”
孟舒像个人形玩偶被他用四肢夹着,脸紧贴在一片温热结实的胸膛上。
她的嘴边,就是男人硬邦邦的胸肌。
视线从那点淡粉上移开,孟舒清了清嗓子小声说:“你把衣服穿上。”
她说话时的气息,不断灼烫他胸口。
他眼底跟着一热,故意挺了挺胸膛,低声问:“不喜欢吗?”
孟舒不说话,呼吸却明显急促起来。
她的唇都蹭上了……
傅时逾眯了眯眼睛,继续问:“不喜欢大的?还是嫌我练得不够大?”
[57]给你玩的:宝宝要不要捏一捏?吃一吃?
傅时逾果然在健身。
因为经常打球和晨跑,傅时逾过去身材就很好,但还是偏少年人的清瘦。
现在穿上衣服也瘦削,但脱了衣服就……
那天肖君点的男模,和傅时逾一比,都差了点意思。
傅时逾还在故意往她嘴边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