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不和生病的人计较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试试水温,水含在嘴里还没咽下,后脖就被抓住。
她被强行压下来的同时,傅时逾仰头,含住她的唇。
傅时逾掠夺光她嘴里全部的水,舌头在她湿润的口腔里胡乱搜刮、汲取。
他毕竟病着,孟舒不敢挣扎得太厉害,被迫趴在他身上,被他按着脑袋,用力地亲。
他嘴里苦涩的药味弥漫在彼此口腔中。
傅时逾身上很烫,嘴里更像是着了火,连她都要被烤干了。
她难受极了,手撑在他胸口,期期艾艾地求他放开,“傅时逾……别这样。”
“孟舒……”傅时逾浑身滚烫,脑子疼得要裂开,他亲着抱着怀里的人,好像只有这样用舌头用四肢真实地感受到她,身体才能好受些,“告诉我……告诉我孟舒,真的想离开我吗?就不能留下……哪怕不爱我……也不能留在我身边吗?”
药效起了后,傅时逾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有好几次,孟舒想走,但看到那人躺在床上,悄无声息的样子,又没能狠下心。
她给自己找理由,就当是回报当年他照顾生病的自己。
傅时逾睡得毫无动静。
孟舒给豆豆喂了水和食物,把笼子里的木屑换上新的。
她蹲在笼子前,看着豆豆抱着根秋葵冻干吃得香,无聊到跟它聊起天。
“你爸倒是挺会养你。”
“你爸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你告诉我,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呢?”
孟舒之前很反感傅时逾自称“豆豆爸豆豆妈”,但听多了竟然也习惯了。
不知道傅时逾什么时候能醒,实在没事做,孟舒回车里拿了电脑。
她边照顾傅时逾边工作。
程靳筠这几天不在江城,孟舒不需要坐班,可以居家办公。
刚开始她坐在卧室飘窗上,后来搬到沙发上,最后她干脆把电脑放在床上,她自己席地坐在床边。
孟舒没开卧室灯,就留了盏床头柜的小灯。
电脑屏幕的光,映着她线条柔软的五官。
长发用鲨鱼夹随意盘在脑后,这个浅棕色鲨鱼夹还是当初她住在这里时用过的。
上回她被傅时逾带回御景,发现不仅衣橱里她的衣服原封不动地挂着,浴室里她的那些小物件也全都在。
房间里门窗紧闭,不能开空调。
孟舒热得身上只穿了一件内搭背心。
没被夹住的几缕发丝贴在颊边,抬起手腕打字时,清瘦的肩胛骨展开,侧脖到锁骨,拉出条柔韧漂亮的线条。
似是心有所感,孟舒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。
床上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一双深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醒了?”孟舒半站起身,用手背贴了贴他脸和额头,“感觉怎么样?”
她又拿手贴向自己额头,感受了一下两人的体温差,“烧好像退了,我去拿温度计……”
孟舒的手被拽住。
以为他又要像刚才那样,孟舒脸上闪过惊恐。
在她挣扎前,傅时逾主动放开了她的手。
“不用测了,”他声音又沙又哑,“我没事了。”
孟舒站起身,“我去给你倒点水。”
傅时逾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