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率是报废了。
可傅时逾看上去却一点不着急。
傅时逾看她一副痛心的样子,嗤了声,自嘲道:“我淹了你恐怕也没这么急吧?”
“你淹一下,你身上的零件会报废吗?”
她就是话赶话,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。
傅时逾勾了勾唇,故意问:“我身上的什么零件?”
孟舒白傅时逾一眼,没接他话。
傅时逾把人拽回来,转了个身,直接压在门板上,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弯了点腰,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,“怎么不说话?”
英俊的五官突然逼近,视觉的冲击力太强。
孟舒不太自然地眨了眨眼睛,垂下视线,吞吞吐吐道:“说、说什么?”
傅时逾笑着说:“说说我身上都有哪些零件。”
“你有病啊……”孟舒推他,推不动,无奈道,“脑袋,四肢,躯干,不就这些,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是吗?没什么好说的?”傅时逾抓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,不轻不重地揉了揉,看她渐渐红起来的脸,轻声问,“一样吗?”
傅时逾身上穿的睡衣质地光滑轻薄,穿在身上透气舒适,摸起来也丝丝滑滑,跟直接触摸肌肤无异。
傅时逾捏着她一根手指,找准后,先是摁,再是揉。
孟舒看到他深色的眼眸中渐渐蒙上一层雾,眼神微微失焦,像是爽到了。
傅时逾喉结滑动,压着嗓音问:“真的一样吗?嗯?”
孟舒的指尖发烫,手心里不断渗出汗。
人都有一个脑袋,一双手一双脚,当然一样,可……视觉和手感可以完全不同。
揉了一阵,傅时逾带着她的手腕往下。
感受着结实壮硕、丘壑一般起伏的胸腹肌,孟舒口干舌燥,不断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液。
傅时逾认真观察着她的反应,逐渐露出得逞的笑意,“宝宝,摸一下就受不了了,那要是……”
孟舒脸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,“你别说了!”
孟舒恨自己被傅时逾一撩拨就有反应的自己,可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,也藏不住。
她讨厌傅时逾,更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“食色性也,”傅时逾灼烫的呼吸喷在她手心里,循循善诱道,“宝宝,你想要我很正常。”
孟舒嘴硬道:“我不想要你。”
“是我想要你。”
孟舒突然被抱起来,脱离地面的恐惧,让她本能地抱住傅时逾。
被傅时逾抱去卧室的路上,孟舒问:“昨晚是你把我抱到床上,也是你帮我卸的妆吗?”
“不然还有第三个人躲在这套小破屋子里而我们都没发现吗?”
孟舒知道,傅时逾一直很不爽。
她不住御景,非要窝在老破小里。
现在还把他车淹了。
“没人请你来我的小破屋子,”孟舒大力拍了下傅时逾肩膀,“去看过豆豆吗?它吃东西了吗?我原本约了今天带它去宠物医院,现在雨下这么大去不了,我有点担心,要不先找个线上医生问问诊?”
无论孟舒说什么,傅时逾都没任何回应。
空间实在太小,从客厅到房间不过几步路。
傅时逾用脚踢上房门,径直走到床边,把孟舒轻放在床上。
傅时逾俯身压下来时,孟舒终于闭上了嘴。
她双手抓着被单,急促的呼吸透露着她的紧张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