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艺术品发家的,其实都不干净。
夏江潮在这个行业浸染这么多年,被查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区别在于,她是主谋,还是只是经手。
量刑的标准不同。
李卓航转头,看向身边的人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一点儿也不惊讶?”
傅时逾连头也没抬,轻描淡写道:“如果不是我高二时没拿到她洗钱的核心证据,她早就是现在的结果。”
夏江潮还是很警觉的。
如果不黑夏江潮的账户,在不犯罪的情况下,他很难拿到证据。
他不是没这么干过。
只是遇到孟舒,特别是和她在一起后,傅时逾思考问题和过去不同。
他不再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。
他想和孟舒长久在一起就不能违法犯罪进去。
李卓航张着嘴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关于这对母子的事,家族里有很多传言。
但无论传成什么样有一点都是共通的——
两人互相憎恨。
可毕竟是血脉至亲,李卓航没想到,他们已经水火不容到了这个地步。
李卓航喃喃:“你真……这么恨你妈啊?”
傅时逾的视线短暂地离开屏幕看向窗外。
江城在下小雨,地面温度不高。
寒气朦胧地覆在窗上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李卓航听见他说了四个字。
他说:“我不恨她。”
四个人在机场的地下车库遇到纯属偶然。
李卓航两人在等车过来接。
孟舒开车经过,肖君先看到的李卓航。
她降下副驾驶车窗,和他们打招呼。
在李卓航的一番“安排”下,肖君坐上了李卓航顺路的车,孟舒的副驾驶变成了傅时逾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从机场驶出。
肖君发来“我们先走了”之后,两辆车在闸道口分道扬镳。
开了一阵,雨渐渐变大。
快接近市区,孟舒问:“你回公司还是?”
自从傅时逾上车,就没说过话。
孟舒以为他这段时间出差累了。
傅时逾闭着眼睛,低声说了个“回家”。
孟舒把车开去了御景。
她把车停在地面上的临时停车区,没熄火。
看傅时逾像是睡着了,叫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