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板今天回来,我要去接机。”
傅时逾秒变脸,冷哼一声道:“他今天回不来了。”
这种大风大雨的天气哪家航空公司敢飞?
还真被傅时逾说中了。
他刚说完,程靳筠就发消息说他搭乘的航班停飞,他要在当地再滞留一日。
虽然不用冒雨开去机场,但她托程靳筠带的东西就没法今天拿到手。
孟舒嘀咕:“你烦死了。”
傅时逾笑着把她拉到眼前,捏她鼓出来的脸颊肉,“这也怪我?”
孟舒绝情道:“飞机停飞,路没封,既然醒了你可以走了。”
傅时逾耍赖道:“如果我不想走呢?”
不想走?
不想走她也拿他没办法。
就算她真把他赶走,她相信他也能随便就开门进来。
她可没那个闲工夫换门锁。
孟舒扭了扭手腕,“那你继续睡,我饿了,要去做早餐。”
傅时逾抬手,手掌覆在她脑后,把她强行压下来。
两人额头相抵,他用力蹭了蹭,无奈又宠溺道:“你会做什么?等你做好就该吃午饭了。等着,我去做。”
“别瞧不起人,”孟舒用事实讲话,“在英国时我一个人也没饿死。”
英国这两个字就像禁忌,一出口,气氛就变得压抑。
傅时逾放开她,神色淡淡地起身去了浴室。
孟舒虽然厨艺不如傅时逾,但差生文具多。
冰箱里食材丰富,能让他发挥的余地很大。
他动作很快,洗漱加做早餐只用了一刻钟。
孟舒吃着三明治,看傅时逾把浴室里的毛巾搓过一遍,晾到阳台上。
其中两条浅色是她的,另两条深色的没见过。和浴室里多出来的牙刷牙杯一样,应该是昨晚她睡着后他买的。
还有他身上的睡衣和拖鞋。
他这是打算在她这里常住了?
她是不会和他同居的。
不说之前的事,就说他们现在的关系。
继兄和继妹,伪骨科也是骨科。
至少伦理道德上会受到谴责。
更没法向父母交代。
她是不会陪着他疯的。
傅时逾刚坐下,孟舒就冷淡地说:“我不会和你同居的。”
傅时逾倒牛奶的动作顿了顿,低声说:“我没打算和你同居。”
孟舒刚要松口气,却听他说:“但我会经常过来住。”
经常?
怎么样才算经常?
孟舒拧眉,无语道:“这是我家,你凭什么想来就来?”
“章顺洲,肖铭,程靳筠,魏炜……你身边还有谁?”傅时逾掀起眼皮瞥她一眼,把原因归结她身上,“孟舒,你让我很没安全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