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孟舒捂住他的嘴。
“好,我不说,再也不说了。”
傅时逾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全都喷在她手心里,她痒得要拿开,却被傅时逾用力按住。
他伸出一小截舌尖,在她手心顺时针打圈。
孟舒怎么抽都抽不回,恼怒下,甩了一巴掌过去。
傅时逾压根没躲,硬挨了这一下。
手印渐渐地在他脸颊上浮现。
他却浑然不在意。
男人入迷般捧着她的手舔得认真。
冷白的肌肤上巴掌印清晰分明。
黑色湿透的额前发遮住英挺的眉峰,不时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。
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,高岭之花。
一身衬衫西裤地在他的办公室里,脸上和脖颈里淌满了她的东西。
不知足地还要继续,被阻止后,只能拿她的手取代,舌头从手心到指尖,再滑到手腕。
眼前的画面让孟舒心口滚过一阵烫热酥麻。
太淫。荡了。
孟舒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会用淫。荡来形容傅时逾。
孟舒本就纤柔的腰,软得直不起来。
被傅时逾揽着肩膀,轻轻一推,整个人就伏在了他怀里。
小姑娘微微启唇,眼眸里泛着潮气。
傅时逾在孟舒看不见的地方,勾了勾唇。
过去他只会一味地威胁她,逼迫她,用铁血手腕把她困在身百年。
最后触及必反,她被逼得逃走。
现在他发现,光是逼是没用的,还得诱。
生理性喜欢也是喜欢。
甚至比情感上的喜欢牵绊更深。
傅时逾的手再次往下。
孟舒哪里还有劲儿阻止,有气无力骂他的那两句,他都当情趣。
傅时逾的手隔着一层轻薄,时轻时重。
他胸口起伏着,哑声道:“我去洗个手?”
孟舒脑袋抵着他胸口,一个劲摇头。
傅时逾干脆把她抱起来,走向卫生间。
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,傅时逾才放过孟舒。
但他没带孟舒离开。
傅时逾确实有工作要处理。
他工作起来没有时间概念,顾不上管孟舒。
无聊地刷了会儿手机,孟舒放下手机,歪着身体,手肘撑在沙发扶手,打了个哈欠。
脑袋一点一点地快要睡着时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孟舒一个激灵醒过来,反应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。
耳边响起傅时逾不太耐烦的一声“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