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手。”傅时逾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,胡乱推开桌上的东西,将她直接抱坐在桌上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弯下腰,额头抵过去。
孟舒反撑在桌上的手臂软得没有力气。
手肘一点点弯曲,后腰不断往下塌。
肩胛骨像合拢的蝴蝶翅膀。
她高高扬起脸,后脑抵在冰冷的办公桌上。
脖颈拉出柔韧修长的弧度,眼泪混合着细密的汗从脖颈淌到锁骨。
一双腿左右垂在桌下,脚背不断绷紧。
“傅时逾……”她受不住时张开嘴,大口地呼吸,又下意识咬紧唇,摇着头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在流泪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夜晚的城市CBD。
深夜的雾气围绕着高耸入云的大厦。
灯光穿透白雾,朦胧迷离地映在孟舒眼里。
整个世界都是湿的。
热的。
孟舒的最后一丝气力和其他东西一起离开自己。
她差点就大哭出声。
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用这种难堪的方式向他投降。
傅时逾意犹未尽。
他半跪在办公桌前,低垂着头颅,像最忠诚辛勤的骑士,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快乐,供奉着他无比高贵圣洁、他最爱的公主。
孟舒嘴边溢出哭声时,傅时逾站起身,将她抱起来,整张脸埋在她汗津津的肩窝里。
傅时逾又嘬又咬,孟舒肩窝和锁骨处很快一片惨不忍睹。
直到孟舒不停喊疼,傅时逾才恢复理智地停下。
孟舒不断吸着气,又疼又委屈,大声控诉道:“你这个骗子!”
话说得好听,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要求都答应她,给她最大的自由度。
可事实呢?
他根本做不到!
“两年了,你还是什么都没变!傅时逾我恨你!我恨你!”
傅时逾的脑袋在她肩窝里,用力地蹭了蹭。
汗湿冷硬的额发不断蹭在她被咬破的肌肤上,疼得她几近麻木。
“我没骗你,也不想骗你,”他沉重的呼吸声渐止,嗓子里裹着浓重的疲累、委屈和卑微,“我错了,我错了孟舒,但我忍不住。”
“孟舒……宝宝,你相信我,我会改的,可你得给我时间,给我希望,好吗?”
“我真的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他像个精神分裂者。
刚才还独裁霸道,对她说那么多伤人的话,恨不得弄死她。
现在又后悔不已。
像狗一样,摇尾乞怜地求她的原谅。
孟舒紧咬住下唇,忍着哭意,绝望地问:“如果你一辈子都改不好呢?”
傅时逾的手压在她脑后,将她的头压下来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仿佛是孟舒主动在和自己柔情蜜意地交颈相卧。
纵使一切都是他制造出的幻想,也情愿溺死在其中不愿醒来。
“相信我,不会的,”他亲了亲她脸颊,低声乞求,“但在我改好前你不能喜欢上别人,你只能喜欢我,只能和我亲,只能被我忝,只能被我弄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