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黑色的棉袜,衬得他的手瓷白如玉,握得用力,手背上青色的筋脉虬髯。
男生宽大的掌心将她一副踝骨整个包裹住,指腹不断滑动揉捏。
孟舒的双手抓着鞋柜边沿,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。
傅时逾握着她脚的画面莫名地色。情……
他突然抬起头,两人视线相触。
孟舒心口一缩。
傅时逾的眼里布满谷欠色。
他想做什么,一点都不作掩饰。
她很久没来公寓。
他们也很久没做了。
傅时逾把孟舒抱进浴室,趁着浴缸放水的时间,把她抱坐在洗漱台上亲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浴室的缘故。
孟舒觉得浑身都很黏。
到处都水淋淋。
每一次深吻过后的短暂停歇,唇畔分离都会拉出细长粘连的银丝。
“唔……”
孟舒脸埋进傅时逾颈窝,肩抖个不停。
傅时逾拿出手,举到孟舒面前。
孟舒看到他两根湿漉漉的手指,在灯光下晶亮一片。
他缓慢捻动它们,感受着指间若有似无的黏腻。
镜子中的傅时逾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——你看,你也很想我。
很想很想。
浴缸里水放好了,傅时逾要抱她进去。
“我自己洗……”孟舒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推拒,“明天还要回家的。”
明天是放假第一天,孟舒约了妈妈逛街。
傅时逾一弄她就不会轻易停。
孟舒不想明天起都起不来。
傅时逾没回应她。
他拉着她的手,沿着自己肌理分明的腰腹和人鱼线缓缓移动。
最后停下。
他贴在她耳边,呓语般祈求她。
“宝宝,你可怜可怜它。”
[27]睡他三年:我只想和你做。
从密室逃脱开始,孟舒就一直在可怜傅时逾。
可怜完他的心理,又可怜了很久他的生理。
浴缸里的水冷了又热。
孟舒最后记不清到底换了几次水。
她被允许躺上床已是后半夜。
傅时逾替她盖好被子,他自己并没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