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将来他会不会再次启用这些功能?
孟舒向来是温顺的,隐忍的。
但她并非没有脾气。
越是柔软温和的人,一旦触及她们的禁区,只会反抗得越激烈。
傅时逾没坚持,收回了手表。
毕竟才哄好,他不想功亏一篑。
两人坐车回了“御景”。
孟舒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。
公寓里一切照旧,但还是难免有了陌生感。
孟舒站在玄关,没看到自己常穿的拖鞋,以为被傅时逾丢了,正准备拉开柜子随便拿一双新的出来穿,看到傅时逾从阳台转了圈回来。
他回到玄关,把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。
正是她之前穿的那双。
孟舒没想到,傅时逾会晒鞋。
因为她说过,她冬天喜欢穿被晒暖的鞋。
阳台有个大理石平台,原本用来种花养草。
傅时逾没这个闲心,孟舒是不敢养,怕自己什么时候和傅时逾分开了,被他养死。
于是冬天阳光好时,孟舒就把鞋放在平台上晒,晒得暖洋洋的。
她像个囤物的小仓鼠,把鞋柜里的鞋子一双双搬出去,再一双双搬回来。
她曾经还把他两双巨贵的板鞋晒坏过。
她愧疚得不行,傅时逾却丝毫不在乎。
他真心实意地夸她是家务小能手时,孟舒觉得他根本就是在调侃她。
傅时逾不喜欢家里有别人。
除了固定时间家政公司会派保洁人员过来打扫,平时公寓里没有人。
不像傅家别墅,有住家保姆。
他们平时想做点什么,除了瞒着父母,还要避开保姆。
有一次傅时逾拉着她在书房里胡闹,就差点被保姆撞见。
保姆在外面打扫,他们躲在巨大的书架后抱着接吻。
孟舒后背靠在书架上。
傅时逾一开始还站着亲她。
亲着亲着就蹲下了。
柔软轻薄的针织裙,勾勒出男生圆圆的后脑勺。
孟舒死死咬住下唇,都快咬出了血,才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御景平时没有其他人。
所以,鞋只能是傅时逾自己晒的。
孟舒虽然不在,但她的习惯依然在这里延续。
傅时逾放下鞋后没站起身,半跪半蹲在孟舒面前。
得知他要做什么,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,红着脸说:“我自己穿。”
傅时逾置若罔闻,不顾她的拒绝,轻握住她的脚踝。
帮她换完拖鞋,傅时逾的手没有离开。
依然握着她的脚。